腰腹,那沉重丰满的胸部隔着充满弹性的泳衣立刻狠狠压实了我的后背。
一只微带着湿滑咸味的手掌捂住了我半张求救的脸孔,将那微弱的呼喊全部压成了水面上的闷响。
还没等水面的波浪重新平息,周遭一直装模作样浮潜和抛沙滩球的另外几个女孩子就像是接到了无声的狩猎号角,从不同方向极速游了过来,纷纷伸出水下的手脚钳制住我的肩膀与胳膊。
这些疯狂的泳装暴徒甚至连拉到暗处的耐心都欠缺。
其中那个死死勒住我后腰的罪魁祸首借着水深稍微阻挡视线的优势,一侧的手掌已经毫无障碍地顺着我不堪一击的腹部线条向下侵袭,蛮横且直指要害地隔着那件本身就没有几两料子的黑色男式贴身泳裤,狠命地捏住了那刚熄火不久又要被迫苏醒的地方。
观景台上,一直躺在躺椅里咬着彩色塑料吸管的羽生慢慢摘下了她那夸张的黑色太阳墨镜,用满不在乎的目光瞟了这一小群正激烈制造水花的疯女人一眼。
她不仅没有打算丢掉饮料冲下来履行承诺,反而还颇有兴致地换了个侧卧的姿势撑起了半边香腮。
“阿拉,看来浅水区里的各位姐姐妹妹们也是饿得不轻呢,主人今天这套新泳装果然特别符合这片饥渴大海的审美。”
“放心被抓走吧主人,毕竟反抗只会挨更多皮肉苦哦。
我稍微在这边歇一会儿,等晚点顺着精液被抛洒进海水的独特气味,自然会沿途去把你捞回来的呀。”
那句话轻飘飘地钻进我的耳朵里,直接浇灭了我最后一点求生的奢望。
我努力偏过头,视野因为咸涩的海水和慌乱变得有些模糊,却清楚看到那坐在厚实帆布躺椅上的恶魔。
她十分娴熟地抄起旁边那一副面积大得离谱的深黑墨镜戴在鼻梁上,顺手调整了一个完全不受阳光打扰的躺姿,不仅彻底掐断了与我对视的目光,连带着把我从她那毫无下限的保护义务里完完全全摘了出去。
这家伙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放生了我这个私家玩具!
这叫什么尽职尽责的管家防线!
我连发出最后一声绝望咒骂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那名一直攀附在腿侧和腰间的潜水袭击者,借着海水恰到好处的浮力完全不理会我试图抗拒的徒劳挣扎,直接抓着我的胳膊就在水花里飞速后退。
脚底原本还能踩到的沙子在一瞬间消失无踪。
周围几名女同伙一边发出毫无廉耻的嬉笑干扰周围游客视线,一边默契十足地从旁边扯过来一只不知道是谁漂在水面上的小型充气玩具船。
那船看起来原本顶多只能承载三两名孩子玩乐,而且此时此刻那上面分明就已经挤上了另外两个穿着高暴露度分体泳衣的女市民。
整只气垫船在水面上晃悠得摇摇欲坠。
但这群训练有素的海滨变态团伙配合得比专业打捞队还要精密。
最边缘的那名原本占着位置的同伴干脆顺着船舷直接翻进泛起白沫的海水里。
她单手死死扒住那软趴趴的充气边缘,用身体作为配重和稳定器,硬生生把本来还在摇晃的塑料小船在浪潮间强行固定住。
紧接着,那个最初一直死勒着我的带头女变态猛地发力。
借着浮力与粗暴的手腕,她像拖拽死狗一样把我从深水交界线上硬拽出水面。
大片海水顺着我下坠沉重的小腿哗啦啦地砸向水面。
我毫无尊严地跌坐进那片被太阳烤得有些发烫的充气隔离区内部。
可还没等我那僵缩的颈椎调整回坐立姿势,她本人已经极为敏捷地顺势翻进船里,紧随其后跨向了我的正面区域。
水底那一刻的埋伏只不过是把猎物转移到光天化日之下的一环。
眼前这名将我成功捕捉的猎食者甚至没去废话客套。
她单膝直接跪在由于受力不均而凹陷的充气船底,一手拽住我的肩膀迫使我仰面依靠在滑不留手的气垫背靠上。
另一只沾着海泥和咸水的手直接越过一切理智障碍。
她几乎是用扯破一切的力气暴力移开了那件让我备受折磨极度紧身的黑布薄料边缘。
阳光刺目得灼人。
那一瞬间那因为憋屈过度、早就在连番惊吓与贴身接触中不可理喻勃起的物件直接脱离遮挡并完全撞上了火辣辣的空气。
她立刻前倾了上半身。
那个属于她本人的下半层防备早在攀爬上船的一刻就完全丢弃掉。
她对准我最核心暴露在外且早已高度敏感的端点,借着跪姿与整个身体前倾的重量直挺挺地下压坐实。
“呜!
等——”
毫无停滞感也完全没有任何预兆,我刚打算发出干涩的讨饶直接化作了痛苦混合着痉挛的闷颤。
湿润热滑得让人倒吸凉气的内层通道在一瞬间便暴力且深重地吞没了我引以为耻的所在。
海浪与阳光相互配合着碾压,而在那内部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