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泛着微光的幽绿眼眸隔着餐桌直直刺了过来。
“这是什么有趣的战利品呢,主人?”
她连商量的空间都没给,纤长的指尖直接捏住那张边缘稍微泛卷的折叠硬纸,轻轻向上一抽。
我满头大汗地伸手去拦,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那张名片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明亮的水晶吊灯底下。
上面赫然印着【新都大学榨精器械研究学会】几个可耻的大字。
完了。
这等同于在这头满腹占有欲的掠食者面前自曝家门。
“原来是这个啊……”
羽生纤弱的手指捻着那张卡片,随意翻转着扫过上面那一排恶俗的活动介绍。
那副总觉得我是在背着她搞小动作的审视表情突然化作一抹毫不掩饰的惊叹,脸上的严厉反而奇妙地变成了带有某种精算色彩的职业式愉悦。
“您可真是带来了一个绝妙的脱困提案呢。
这种长年由于极度匮乏男性耗材而濒临解散的学术社团,对您这种能够承受超高通量研究作业的实验标本完全就是渴求到了顶点,绝对不可能拒绝您的主动申请。
哪怕现在的那个所谓的女会长正被扣押在禁闭室内写检讨,剩下来的这批饥饿部员依然手握大把亟待验证的学术配额。”
这是什么要命的逻辑推导。
那是去帮忙吗。
那是重新把我绑在试验台上抽空骨髓啊。
昨天那台把我整个人撕扯在边缘的高频打桩怪物,带给我的心理阴影到现在还在脊背底上发寒。
刚才我明明还在极力避免去回想那种机器运转的蜂鸣声。
“我这不是自愿报名的!
那是那个叫正选的神经病硬塞给我的!”
我撑在餐椅扶手上的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那就让它从所谓的强买强卖变成合规的志愿服务不就好了?”
她随手将名片用食指按压推回到我面前的光洁桌面上,微微俯身,整个身体的压迫感随着那抹令人发虚的笑容越逼越近。
“只要亲自回去主动接受机械榨精提取服务作为科研供给,这可算作是新都社会贡献系统里最昂贵的学分兑换选项呢。
以那种仪器的压榨效能叠加您这种无可救药的生产体质,一下子就能补齐开学那几天堆积成山的重度旷课赤字了。”
不。
这绝对是在用另外一种极端的方式让我送命。
那些部员尝到了甜头后,现在回去等于羊入虎口。
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人能管得了那群没了校纪底线的女疯子。
“所以请务必立刻着手准备行囊和体能调整,我的主人。
明早八点的晨光一到,立刻启程去尽您可贵的学生公益义务吧。”
第二天一早,连太阳的斜角都没怎么变,我就被那该死的魅魔管家像是扔垃圾一样拎到了新都大学的某栋偏僻配楼前。
这大概就是昨天那群疯狂实验女的据点了。
说实话,这扇破铁门现在看起来简直就像是通往屠宰场的入口,哪怕现在反悔想要转头跑路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家伙早就把我退路的每一寸砖缝全盯死了。
“只要乖乖在里面被榨精,顺顺利利地把那些缺课的学分都拿平,那就不需要每天晚上在这张破卡片登记之后回家被要求上供四十次了。”
她把我往前推了一把。
我甚至能感觉到背后那两根套在西装裤底下的细长高跟鞋尖戳得我衣服一阵发紧。
这压根就是用断绝后路的死局逼着我去死。
“为了不用天天死在床上,主人可千万要多努把力加油哦。”
这就是管家临行前最后的冷血动员词。
还没等我转头抗议什么,面前两扇厚重的门板已经被她推开了。
屋子里那股刺鼻的机油味夹杂着奇妙橡胶味道的空气瞬间冲了出来。
坐在各式各样长短不一电路线边上的十几名女学生全部转头看了过来,好几个人甚至连手上的扳手或是试管都掉在了地上。
我简直就跟送货上门的肥肉没什么区别。
那种盯着我看的饥饿视线,简直能实质化在空气里烧出眼洞来。
她们很显然完全没料到,在正选会长被全城拉走关禁闭隔离的档口,居然还有昨天那头极品到无法估量的移动活体标本自投罗网跑回来搞上门服务。
“——噢噢!
实验白鼠自己跑回来了?这可真是天上砸下来的珍品素材!”
迎面走出来接应的,根本不是什么维持乖巧面具的虚伪人物。
她的乱发用一把扳手随便盘在脑后,眼圈底下挂着两片极度扎眼的黑褐色眼影,白大褂上甚至还能看到斑驳凝固的透明污渍。
这种满脸全写着随意和肆无忌惮科研狂热的气质,怎么看都比之前那个表里不一的社长更为粗暴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