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但直接逼在近处的步伐停在了只有半米远的前方。
并没有使用任何能发出可见光照源的魔法辅助,那张精致的脸庞微微仰起,鼻尖极度挑衅地对着这块密封区域的空气略微皱眉深吸了两下。
然后她那声夹满着极其浓稠饱满戏谑调的总结响亮地在阁楼空间里刺痛了我的耳膜。
“还以为跑多远了呢。
这种在小黑屋里满空间散发的新鲜极品精液香味,就算我闭着五官甚至切断大脑连线都不会迷路弄错的哦。
太明显了吧主人。”
……我完全愣在原地连逃跑的念头都散了。
原来她甚至连这种猫鼠追逐的游戏设定都在作弊。
这就是一个利用非人类逆天嗅觉雷达彻底拿我的身体进行持续提款单向虐杀。
她拍了拍肩膀上莫须有的灰尘,嘴唇毫不留情地吐出了下一个流程的倒计时指示:“所以这次要用什么惩罚呢。”
阴暗闭塞的阁楼空气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那种夹杂着劣质木材发霉味和几十年灰尘的陈旧气息,完全无法掩盖住面前这个赤裸女人身上肆意散发出的危险甜香。
微弱的月光顺着唯一的小通风口斜斜地漏进来一星半点。
刚好照在她那挂着毫无温度微小弧度的嘴角上。
这句轻飘飘的疑问根本就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后背硌在那块毛糙生硬的木板上,粗糙的木刺隔着皮肤毫不费力地划着我最后的知觉。
那点可怜的骨头早就在这接二连三的亡命奔逃里碎成了渣。
我用力咽下一口干燥发紧的空气,试图挤出一个说得过去的谎言。
又或者纯粹是想大声嚎叫两声求援。
不过,只要这个满脑子只有交配的怪物站在不足我半臂距离的地方,那种本能的压抑感就足以直接掐死呼吸道里的声带。
“——不说话吗。
看起来主人在面对失败这件事情上,还是没能拿出足够优秀的承受力呢。”
她慢条斯理地半弯下腰。
那对平时看着甚至带着点可爱属性的暗色小翅膀顺着她背脊拉伸的曲线抖了两下。
那条顶端长着肉刺、形状十分恶俗的心形尾巴,简直像一条成了精的蝮蛇,悄无声息地贴着阁楼布满灰土的地板一路游移过来,精准狠辣地圈住了我那正软得像团烂泥一样的脚踝。
冰凉腻滑的触感透过脚踝处敏感的神经直冲脑门。
“果然。
总是不听话可是个十分让人伤脑筋的坏习惯。
尤其是在一只能随时判定猎物方位的魅魔面前玩这种幼稚的捉迷藏。”
她继续往下俯身。
两只手自然而然地分摊在我的大腿两侧撑住地板。
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越来越浓烈。
毫无保留展示出来的身材在微弱的光线里白得晃眼,压迫感呈几何级数飙升。
这下彻底完蛋了。
前有堵截后有死角,脚上还带个物理意义上的镣铐。
这种完全单方面透明的猎杀局到底为什么会被冠以游戏的恶劣名义。
由于躲藏时根本顾不上整理体态,我现在还保持着那种可怜兮兮蜷缩膝盖抱作一团的窝囊姿态。
我眼睁睁看着她凑近,鼻尖几乎要和我的下巴碰撞在一起。
“既然总是喜欢弄出这种徒劳的抵抗,那这次干脆就顺理成章地加上一道调教流程吧。
彻底根治一下主人这身不听劝的毛病。”
那条尾巴顺着我的小腿肚慢悠悠地往上攀爬。
上面密布的细小颗粒恶意满满地刮蹭着我大腿内侧最不经磨蹭的软肉。
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起一阵不受控制的瑟缩颤栗。
不仅如此,因为过度紧张而急促跳动的腿部动脉,甚至还非常不合时宜地对这种刺激给出了细微的回应。
不争气的身体。
这种惨烈关头居然还会被这种莫名其妙的外力强行开机。
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她眼底那些原本还在悠闲闪烁的幽绿色光芒,立刻兴奋地收缩跳动了一下。
哪怕我努力绷紧大腿想要把门禁锁死,那种在绝对力量压制面前可有可无的夹击动作,根本连那条恶劣尾巴十分之一的灵活度都防不住。
“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得想办法把主人彻底调教成那种,连反抗魅魔这个念头都不会生出来的乖孩子才行。”
她侧过脸,温热濡湿的呼吸轻轻拍打在我的侧颈上。
那个毛茸茸的顶角毫无预兆地抵住了我的下颌骨,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往上一抬,强迫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伪善与占有欲的脸。
这个疯女人。
她究竟把别人的尊严当成了什么厨房用来垫桌子的破抹布吗。
哪怕是当牛作马最起码也有休沐的规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