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细微裂响,娇躯上的浅蓝星河剑袍一松,半露出了那熟美丰腴的诱人轮廓。
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映入眼帘,凝脂般的肤色在明光下越发晶莹剔透,撩人心弦。
良久,唇分!
宁清秋只觉口中冰璃果的冷香萦绕,还交织着美妇人独有的馨香。
他抬起头,不由笑着问道:“婵儿觉得这冰璃果滋味如何?”
水映婵眸光迷离似醉,温润娇躯半倚在他怀里,两片薄润唇瓣张阖,呼吸着新鲜空气,似还未回过神来。
这已经是她与这个魔头第二次拥吻了。
第一次,是对方强吻。
第二次,则是中了他的奸计,主动吻了他。
想到刚才唇齿相依的画面,水映婵心跳得厉害,如同受惊的小鹿,想要蹦出来。
这时,眉心处的紫红桃花印记荡起了妖艳的光华,一股难言的躁动如火焰般席卷全身,令她浑身发烫,呼吸变得急促。
裙摆下的白丝玉腿微微并拢,染着澹蓝蔻丹的丝足无意识地摩挲着宁清秋的手掌。
她惊惶地发现,自己竟在渴望那具方才还竭力推拒的炽热身躯。
水映婵那素来清冽的凤眸已是波光粼粼,脸颊绯红得似要滴出血来一般,纤指死死攥住了裙摆:“你利用魔种对我做了什么?”
这种意乱情迷的模样,好像是中了媚毒一般。
她曾听闻,这个魔头的【神宫种魔】之法不仅能够奴役女子,还能够引动被种魔之人的情欲。
宁清秋愣了愣,旋即才反应过来,心中暗想:‘婵儿这是告诉我,这不存在的魔种引动了她心中的情欲?’
如此一幕,倒像是此前梦雨裳在流云庄扮演清冷道姑,故意给自己下媚毒,借此诱惑的场景。
不过想想也对,婵儿与莘姨的比试还在进行,并且比的还是谁用最短的时间,助他疏引【融情丹】的药力。
若按照魔头慢慢引诱女剑仙堕落的剧本来看,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走到这一步。
用魔种引动情欲作为引子,恰好能加快进程。
而且,这相当于将主动权交给自己,可以选择他所喜欢的方式来疏引药力。
‘婵儿这一次魔头女剑仙剧本,还真是不错!
’
念及此处,宁清秋伸手抚过她白皙修长的颈侧,凑到了那晶莹的耳垂边,低声笑道:“魔种燃起的情欲,会让人不知不觉中失去神智,陷入欲望的深渊中。”
“我倒是想看看,一向冰清玉洁的女剑仙,能否抵抗住欲焰的灼烧。”
暖热的气息袭来,好似一阵风,使那燃起的欲焰烧的更加旺盛。
“卑鄙无耻!”
水映婵红唇紧抿,咬破舌尖强撑着清明,血迹顺着光洁的下颌滴落,在锁骨上汇聚成点点樱红。
“这对我而言倒是夸赞!”
宁清秋不仅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俯身舔去那一丝带着丝丝香甜的血迹。
水映婵娇躯一颤,绷紧的腰肢却背叛意志般弓起,刚以剧痛换来的清明在迅速土崩瓦解。
因为她这般举动,那素来端整的星河剑袍领口大敞,紧致蜀锁骨下的饱满胸脯将纯白抹胸撑得鼓胀欲裂,一抹白皙沟壑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当然,要化去魔种引动的欲念也并非不可。”
宁清秋将她略微散乱的发丝别至耳后,指尖抚过那娇艳的唇角:“只要你愿意跪下来臣服……””
“我就是死,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水映婵以莫大的毅力压制住那股躁动,猛然将他推开,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但那一股火焰却也在这时灼烧起了她的理智与神魂,让那半裹着星河剑袍的熟美娇躯颤了颤,不知怎地跌跪在了宁清秋身前,双手下意识地搀扶住了他的膝盖。
紧覆着薄丝的膝盖抵在冷硬的青砖上,浑圆如桃的美臀压在了白嫩的足跟上,露出了那粉润诱人的足心。
宁清秋斜倚长椅,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掌心顺着那熏红的面颊,越过侧颈,好似抚摸猫儿般,揉着那乌黑秀发:“人的意志就像是束缚住欲望的枷锁。”
“只要解开这一道枷锁,才能见到窥见真实的自我。”
“修行者,修的是心,亦是七情六欲。”
“既是如此,又何必压抑自身的欲望?”
“你休想蛊惑我!”
水映婵那狭长的睫毛轻颤,红唇微启,呼出的气息灼热而絮乱。
小筑外,雨势变大,雷霆咆哮,震耳欲聋。
滴答——滴答——
雨珠搭在地面与檐角上,亦似打落在心湖中,泛起了一圈圈纷乱的涟漪。
狂风带来了冰冷刺骨的寒意,但却无法熄灭那正在侵蚀神智的火焰。
不知何时,她眸中的清明散去,变得浑浊而又迷离,那张美得不似人间应有的仙颜似蒙上了一层迷离的薄纱。
本是坚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