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方才那些纠缠不清的念头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乱古生灵遗蜕。”
她感知到了那股气息——冰冷、古老、带着和此前月晗兮交手时一模一样的压迫感。
宝辇外的禁制正在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撞着,发出沉闷的响声。
宁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衣襟和微微发颤的指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手理好领口,将裙摆上的褶皱抚平,将面上那层薄红压回皮肉底下。
再抬起眼时,她又是那个温婉从容的衍天圣女。
她转身推开房门,湛蓝长裙在夜风里猎猎翻卷。
……
朱雀宝辇,另一间华贵的房内。
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室金丝绣纹的帷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兰香气。
“倒是没想到,晗兮妹妹竟能为这小混蛋,做到这般地步。”
凤榻之上,夙莘慵懒地半倚着,一袭缎红宫裙如流霞般铺散开来,衬得她肌肤胜雪。
此刻的她,边捻起一颗托盘上放着的青提放入檀口内,边注视着眼前如水般流转的光幕。
光幕中映出的,正是隔壁房内的景象。
月晗兮跪在蒲团上,腰背挺得笔直,圆臀压在薄丝足跟上。
她面前是被灵力吊起双手的少年,脚离地半尺,瘦瘦小小的身子悬在墙上,像一只被提着的雏鸟。
月晗兮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正对着他腿间那根翘着的东西。
夙莘的目光从那根肉棒上扫过去,唇角勾出一抹极深的弧。
她比谁都清楚那根东西的分量——粗硕、青筋盘绕、龟头胀红,和宁清秋那具缩小的身体摆在一起,像一棵老树的根长在了嫩苗上。
此刻那根东西正被月晗兮含在嘴里,吞到根部时,她那张清冷的脸埋进他小腹的皮肉里,鼻尖陷进去,整根东西都消失在她唇间。
“晗兮妹妹的嘴可真小。”
夙莘轻声自语,指尖在青提上慢慢转了一圈,“吞得那么辛苦,还非要整根含进去。”
光幕里,月晗兮的腮帮微微陷着,唇角被撑出一道浅弧,唇色从淡粉涨成浅红。
她吞得很慢,退出来时只留龟头在唇间,舌尖抵着冠状沟绕圈,然后再慢慢吞回去。
每一次吞到底,她喉咙里那圈软肉就缩一缩,箍着龟头,像一只小嘴在嘬。
宁清秋仰着头,后脑抵着墙壁,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他小腹的肌肉绷成一块铁板,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从夙莘的角度看,他整个人像被一根绳子吊着,下面那根东西却被师尊含在嘴里,上不去下不来,只能干喘。
夙莘看着他那张稚嫩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从脸颊蔓到耳根,嘴里溢出的气音一声比一声碎,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这小混蛋,平日里在她身上花样百出,到了晗兮面前,却被拿捏得跟个雏儿似的。
光幕里月晗兮的动作忽然快了一线。
她两只手从宁清秋腿侧移到他臀后,指尖扣住他臀肉,把他往自己脸上按。
这个动作让整根东西吞得更深,她鼻尖陷进他小腹的皮肉里,喉咙里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箍着龟头前端。
夙莘看着她那具清冷的胴体跪在蒲团上,浴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后背,脊沟凹出一道浅影,后腰处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
“这小混蛋的福气真好。”
夙莘把青提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汁水在唇齿间漫开,她舌尖舔了舔嘴角,目光没有离开光幕。
宁清秋的呼吸忽然急了。
夙莘看见他腰眼绷紧,脚趾在鞋里死死蜷着,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他仰着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气音,那根被月晗兮含在嘴里的东西在她口中跳了跳。
她认得那个节奏,那是要射了。
月晗兮没退。
她反而把他扣得更紧,两只手掐着他臀肉,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脸上按。
夙莘看见宁清秋腰眼一缩,小腹肌肉猛地一颤,热流便从他龟头冲了出来。
光幕里月晗兮喉咙轻轻一缩,又缩了一下,像在把那些东西往下咽。
“全吃了?”
夙莘挑了挑眉,把青提的核吐在指尖,搁在盘沿上,“晗兮妹妹可真是宠溺小清秋呢……”
嗡——
就在夙莘看得津津有味时,一道无形涟漪骤然荡开,整片空间疯狂震颤,连带着烛火都猛地摇曳,几欲熄灭。
“又来了一尊乱古生灵遗蜕,还真是不胜其烦啊!”
她黛眉微蹙,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已化作一缕红烟,消散于房内。
朱雀宝辇外,黑雾翻涌,罡风阵阵。
半空中,宁汐一袭湛蓝长裙随风轻舞,如瀑青丝被罡风拂起,露出一张温婉绝艳的侧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