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抵着她的嫩穴,只隔一点就要陷进去。
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像被热蜜浸透了。
身子往下一沉时,那两片花唇先含住了他的顶端,极软极热,像两片被水泡开的花瓣。
宁清秋低低喘了一声,扶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水映婵半阖着眼,长睫乱颤,腰肢极慢极慢地往下压。
那根肉棒便一点点撑开她,从穴口到内里,每一寸都像被重新拓开。
她的蜜穴生得极紧,偏又极润,吞他时没有丝毫干涩,只让人觉得又满又涨。
“嗯……哥哥好硬……”
她声音发着抖,尾音像化在水里。
宁清秋听她叫哥哥,心口都烫了,忍不住往上顶了顶。
她“啊”
地一仰头,两条腿更紧地夹住他的腰。
就这么一进,剩下的半截也全吃了进去。
她整个人像被串在他身上,花心被顶得极深,小腹都酸起来。
宁清秋只觉自己整根都泡在一处又热又软的地方,穴肉像是会自己收缩,仿佛有无数小舌同时在吮吸。
他粗喘着,再往上撞。
水映婵便跟着他的力道起伏,像坐在一匹不肯安分的马上。
两人下身交合的地方已分不清是谁的水,只听见极轻极闷的水声。
满室檀香里,他们像交缠在一起的两条鱼,怎么都分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