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凉的气。
像夏夜的雷雨前,风里夹着湿与电,扑在他下身。
他只着中衣,衣摆早被她那边传来的灵力撩开,肉棒正对着那个洞。
洞口很小,里侧黑沉沉的,只有她一截若隐若现的下颌,以及唇间那点泛着水光与电丝的艳红。
顷刻间,雷元之力便携着冰火气息裹挟而来,开始助他淬炼起了肉身。
她先是用唇,贴着洞缘含住他时,宁清秋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她的唇很软,冰火唇脂又让那触感变得极怪——一边是火,一边是冰,像有人拿烧红的绸子和冻过的玉交替着裹他。
她含得不深,大半根还留在外面,只用那两片唇裹住龟头,时而嘬一口,时而用舌尖点他顶端的小孔。
雷光便从她舌下蹿出来,细细的,一圈一圈地沿着棒身往上爬。
电弧与冰火交织的洗涤下,四肢百骸似有一股热流涤荡,冲刷着各处脉络。
宁清秋闭上眼,喉间发紧,腰眼一阵阵发酸。
他几乎能想出她现在的样子:跪坐在墙那边,凤冠已散,黑丝长腿压在臀下,紫色鸾凤高跟歪倒在地上。
她一定也湿了,只是这样用嘴伺候他,她自己先动了情。
“婵儿……”
他低声传音过去。
“别说话,专心淬体。”
水映婵的声音有些含混,像嘴里塞着东西。
她吞吐得更有章法了,时深时浅,深时连根没入,喉口软肉一收,像要把他挤进更热的地方;浅时只含半截,用唇瓣与齿尖轻轻刮他。
那冰火两重天反复冲刷,宁清秋的呼吸已经碎在喉咙里。
比起前夜,效果的确好了许多。
只是隔着墙壁淬体,多少有些奇怪。
“婵儿是如何想到这种方式的?”
宁清秋低头看向洞口,只见她那半张脸贴在墙沿,凤眸半阖,眼尾都是潮红。
她没答,只把嘴里的动作放慢了一点,像要让他看清自己的舌尖是怎么在龟头上打转的。
“你家师尊占有欲这么强,不得想一想别的法子?”
水映婵狭长的睫毛轻颤,似嗔非嗔地看了他一眼。
她说着,手却从墙那边穿不过来,只以灵识化作两只温软的小手,一上一下地沿着他的棒身抚。
宁清秋只觉得她像同时用嘴和手在弄他,下腹一阵阵发麻,几乎站不住。
此时,她眉梢内已然染上了丝丝媚意,凤眸略微睁大。
呼吸变得急促,嫣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点缀上了丝丝霞晕。
她自己也已情难自禁。
嘴里含着他,鼻间却不断逸出黏软的轻嗯。
那些声音从洞口传过来,又闷又腻,像从水里冒出来。
她吐出他时,唇边还牵着几缕银丝,眼底却更亮了,像只刚尝了血的狐。
纤指微微攥紧了裙摆,浑身微微颤抖,肌肤上凝脂般的氤氲犹若春风浮动的湖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件轻纱睡裙下的曲线完全掩不住了,胸前两团肉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顶起,又被抹胸勒得发涨。
宁清秋看见她腿心处的黑丝已经湿透,亵裤下有什么正悄悄洇开。
她忽然抬起头,和他隔着洞对上眼。
那目光湿淋淋的,像能把人骨头都泡软。
“进来。”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
宁清秋一怔:“洞太小……”
“本宫有办法。”
水映婵撑着墙慢慢站起来,转过身去。
她双手按在墙上,将那丰腴饱满的臀高高翘起,正好对准洞口。
一道紫红灵力从她指尖没入墙体,洞缘泛起极淡的红光,竟像活物般向两边撑开几分。
“此洞乃红尘之力所凿,只要本宫想,它便能让哥哥进来。”
她偏过脸,媚眼如丝地望他。
那件薄透的冰蚕黑丝还穿在腿上,只是把黑丝撕开一个口子,然后把丁字小裤拨到一边。
宁清秋在墙这边看得分明,她腿心那两瓣肉又肥又嫩,亮晶晶地吐着水,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收缩,像在等他。
宁清秋不再犹豫,挺着那根被侍弄得胀极的肉棒穿过洞去。
那洞口像有生命似的,刚挤进顶端,四面便极轻地一缩,似在迎合。
他顺势一顶,整根没入她湿热的穴里。
“嗯——”
水映婵撑在墙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抠进墙面。
她里面又湿又热,层层软肉立刻裹了上来,紧得宁清秋头皮发麻。
两人一墙之隔,只有下身相连。
宁清秋扶着墙,慢慢开始顶弄,由缓渐重,撞得那面墙极轻地晃。
她低吟断续,唇死死咬着,怕被梦雨裳听见。
可越是忍,那穴里绞得越厉害,像有无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