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压,把自己的穴口往他手上送。
那处嫩肉紧紧吸着他的指尖,每抽出来一点,就带出更多湿滑的汁液,把他的手和她的大腿根都弄得一片狼藉。
她知道这样很羞耻,南宫璃就在旁边,而自己却夹着师弟的手,像求着人玩弄一般。
可赤魅魔花毒把她的理智烧成了灰,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而宁清秋的手指是唯一能解她饥渴的东西。
“南宫师妹……不用管我……你先休息吧……”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语气软得不像话。
南宫璃虽有些疑惑,却也没再坚持,只点了点头:“那我就在一旁,陆师姐若有不适,随时唤我。”
说罢,她走回自己床榻坐下,却没再继续修炼,只是静静地闭目养神。
听她脚步远了,陆红妆才彻底松开牙关,带着哭腔极低地道:“宁师弟……快些……我受不住了……”
宁清秋知道不能拖太久,手腕一翻,将她的纱裙彻底撩到腰上,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抵住她腿间那颗已经胀得发亮的小核,极快地揉了起来。
同时,中指又探入那处湿滑的入口,极浅极慢地抽送,指尖微微向上勾着,寻她内里最敏感的那一处。
陆红妆双手抓紧了他的衣襟。
她两条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连足尖都绷得笔直,玉趾蜷着,把床单绞成了一团。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纤长雪白的脖颈,上面布满了薄汗,像被水洗过的上等瓷釉。
“不……不行……我要……”
她语无伦次地低喊着,声音又碎又软,像被风吹散的花瓣。
宁清秋察觉到她花径里骤然绞紧,便知她快到了。
他加快了揉弄核珠的速度,中指仍只浅浅地抽送,指尖反复刮着那一道极浅极嫩的内壁,不敢捅破那层薄薄的阻碍。
陆红妆浑身僵了一瞬,紧接着,一股极猛烈的热流从她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她两条腿猛地夹紧,连带着将宁清秋整只手都锁在腿间。
那花径急剧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春水从深处涌出来,尽数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滚烫的气息从喉咙里一下一下地喷出来,像一只被抛上岸的鱼在拼命呼吸。
赤魅魔花在这一刻疯狂颤动,花瓣上那些鲜红纹路像被灌入了活水,颜色从妖异的赤色逐渐转为浅淡,最后像被抽干了养分,缓缓平静下来。
那股积压已久的情欲如潮水般退去,被宁清秋的明欲佛心尽数吞没、炼化。
陆红妆的身子软了下来,像失了筋骨般瘫在他怀里。
她的脸还贴在他颈边,眼皮半阖着,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条被撩起的纱裙还堆在腰上,腿间全湿透了,春水混着汗水,把薄薄的裙摆和宁清秋的衣袍都浸得透湿。
“陆师姐,现在还会感觉到不适吗?”
一个时辰后,南宫璃睁开了双眸,起身走到陆红妆床前,露出了一抹笑容。
“已然无碍,倒是麻烦南宫师妹了。”
陆红妆螓首抵着宁清秋的后脑勺,眸光略微涣散,但已然恢复了清明。
她脸上潮红未褪,说话还带着一点事后的软黏,好在隔着床幔,南宫璃也看不清她的神情。
“那我便不打扰陆师姐休息了。”
南宫璃缓缓站起,朝着偏室内行去,打算沐浴后也休息。
“好好休息!”
宁清秋只留下一句话,便从床榻上坐起,很快便离开了房间。
他左手还带着几分湿意,被她夹过的地方甚至还残留着那紧致柔软的触感。
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多留,只把那只手背在身后,疾步走出了门。
注视着宁清秋的背影,陆红妆顿时羞耻到了极点。
她刚才做了什么?
逼着宁清秋承认喜欢自己。
最关键的是,南宫璃在旁边,自己却在故意撩拨诱惑他,然后抓住了他的手……不仅如此,她还夹着他的手指,在他手里到了高潮。
想起刚刚被窝里发生的事情,陆红妆红唇紧抿,既是羞涩,又有一种难言的微妙情绪。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只觉下身凉飕飕的。
那条纱裙下摆皱成一团,贴在大腿根处,湿得能拧出水来。
被子里也弥漫着一股极淡的腥甜气息,像被揉碎的花瓣混着汗意。
她的腿心还有些微微发麻,深处残留着几不可察的余韵,只要稍稍一动,便会有极细的热流从那处溢出来。
她咬了咬唇,连忙扯过被子重新盖住自己,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良久,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长裙与贴身衣物更换。
换下的衣物被她团成一团,塞进了纳戒最深处,像要把这晚的秘密一并藏起来。
宁清秋自然知道陆红妆此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