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底猛地一涨,又撕裂花允清肛门一道血口,在她又痛又爽的哼声中泄了个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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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太初阴阳宗那二人和花允清阴元落红,宁尘如今气海蓬勃满蓄。
他细细给花允清净好了身体安顿在榻上,又胡乱给一楼两人扔了床被子盖好,然后出楼回屋,安身静修起来。
午时回的屋,一直调息到晚上,宁尘已将气海中收纳的驳杂元气理顺大半,只待日后转作实在修为。
他刚睁眼,就听到外屋厅中有人说话,于是便收功回气跳下床来。
扬威军的元婴,除了申屠烜竟是都在大厅里。
项舂大大咧咧翘着二郎腿坐在迎客厅侧首的太师椅上,手边茶几摆了一只大号烧鹅,正一边吃一边和正对面的阴阳宗二女说话。
“诶?大象哥来啦?你这烧鹅哪儿弄的?”
“来了!聊聊天!这烧鹅啊,让你府上的厨子做的。”
宁尘一天下来,把个侧院小楼搅和成了大淫窝,腹中难免饥饿。他凑过去,一把揪下一只肥嫩鹅腿,吭哧一口闷掉半拉。
“哎!要吃你让你那些厨子做啊!你抢我的干嘛!”项舂一把将盘子夺过来护进怀里,粗声斥道。
“来不及了!”宁尘哈哈大笑,扑上去就去抢另一只鹅腿。
项舂本准备将两只腿留到最后享受,被宁尘气得吹胡子瞪眼,可堂堂元婴又实在拉不下脸为一只烧鹅争来夺去,只好由他去了。
宁尘一手擎一只鹅腿,左右开弓吃的满嘴油花。
对面贺芷珺掩嘴而笑,花允清则一副淡淡表情,只在双眸里有光游动,那目光全不在乎他此时形象,仿佛只要盯着他看就心满意足了。
元婴真力自发而生,贺芷珺泄了一次,单纯恢复个身子倒是极快,看不出什幺别样。
花允清却不是简简单单雨露承欢,二人一场亲热堪比是倾盆暴雨摧海棠,一个下午的歇息难以复原。
本就略显苍白的面颊更是单薄如纸,软在椅子上一语不发,全由贺芷珺与项舂应酬。
宁尘已降服了陆禾贺芷珺,大家如今“各怀鬼胎”,并不怕她们找花允清的麻烦。只是看自己那情儿憔悴娇弱,宁尘还是不免心疼。
“你们大晚上凑过来干嘛的?怎幺还不赶紧睡觉!”
他话外有音,旁人听不出,花允清还能不懂?痴痴看着他,目含春水,快变成望夫石了。
项舂笑骂道:“我是来商量正事儿的!不是要等你静修收功,也不用在这坐得肚子都饿了!”
“正事?”
“扬威军前次出征的封赏,大头实则都留在明日的宫廷大宴。那些灵觉金丹,搏个一官半职法宝珍奇便足够了。对咱们几个,妖王却要在饮宴时你来我往谈议一番才有定夺。说白了,你想要啥,赶紧提前想好,明天也好还价”
“项大哥,你想要啥?有主意没有?”
“以我这本事,给大蚀国该出的力也出过了,算是交了投名状,封个什幺将军,统领一方妖兵不在话下。可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还是得看看你有什幺打算,大家凑到一起才好呢!”
宁尘歪鼻子斜眼:“什幺父子兵!你想认我当便宜爹?”
“我一鼻子卷死你!废话少说,你准备讨什幺封赏?”
宁尘肚中自有一套算盘,只是不能在这里说。他念头兜转一瞬,索性转话题朝另一边问去:“哎?你们太初阴阳宗是什幺打算?”
贺芷珺拂裙一笑:“我们想得的都已得了,按部就班向妖廷讨个文约,许我们宗门弟子任意出入南疆历练,也不做他想。”
可不是该得的都得了吗,两个姑娘说话的当儿,腹中还满盈盈纳着自己汁水呢。宁尘蔫儿坏道:“得了什幺啊?让我也看看呗?”
项舂还在这儿呢,那暗搓搓的撩拨贺芷珺哪敢接,只能假作坦然:“我家少主心性渐长,是全宗之福,我们还有什幺渴盼的呢。”
旁边项舂哼了一声:“行了,别跟我这儿兜圈子,你怎幺说个话拖泥带水的,真不痛快!”
宁尘两手一摊:“我想干脆也不行啊,都没想好呢。”
项舂哪买他的账:“你从东海一路跑到咱这边儿,又在八荒之地豁出一条小命,然后跟我说不知道想要什幺?你拿我当外人,那算了,别说了!”
宁尘眼珠一骨碌,主意已经拿定,便压低声音道:“且不瞒你,我自小有一门说不清道不明的本事,目能识八色之光。每每望见第八光色,趋而附之,便能遇得奇缘良机。后来我也琢磨明白了,那八色光所在位置即是大气运所在,非强力可能求也!这一回,我见南疆八色光冲天,才颠儿颠儿跑到这来的!”
这话不是说给项舂,而是说给尹震渊听的。
若说将府上下没有眼目那就是骗傻子了,对于外来的这帮子新人,尹震渊不监视个一年半载肯定是不会放心。
与尹惊仇会面之后,宁尘一直在思忖如何旁敲侧击叫尹震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