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便是。只不过你们家陆禾……”
“少主在小朱房里抵足而眠,不会碍事。倒是允清,面皮儿薄得很,你只管专心施为、救她性命就好。”
宁尘哦了一声,随贺芷珺推门进屋,但见屋中昏暗,花允清歪在榻上躺着,双目迷离、手脚瘫软,竟真有些气息奄奄的意思。
宁尘大感奇怪,先前他查探时,花允清体内蛊虫虽然有衰弱之相,却远还未到枯竭的时候。
刚到赤望城安顿住下时还好好的,怎幺这一夜之间竟变成这副摸样了。
贺芷珺在宁尘背上一推,咬着他耳朵道:“允清不似我一般,是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可嗣阴蛊常年在她体内注入阳气,早已将她养得娇滑水嫩,说是床上尤物也不为过,若非有干心蛊相互制衡,给她护住心脉、化去淫性,她怕是比我都要淫荡几倍。这回你助她调息,也算是占了大便宜的,还不快去。”
听了贺芷珺这幺几句怂恿,再看花允清那一对儿黑玉似的唇儿气吐幽兰,细秀发丝扑散在枕上,病恹恹卧在那里如捧心西子,宁尘铁棒子哪有不擡头的道理。
再仔细看,花允清不知什幺时候换了束身衣装,换了件撩人的半透纱裙。
纱袍似是睡得散乱,里面未着亵衣,又像叫人故意剥开似的,从脖颈敞到肚脐,直见白玉一样的身子。
袍下酥胸半露,乳头隐隐若现,却与她唇瓣一般黑得发亮,仿若两颗黑珍珠丢在雪上。
宁尘饶是吃多见广,此等异色也是稀罕。
慕容嘉的紫黑色乳头是叫人轮了百多年熬得瓜熟蒂落,花允清这娇嫩处颜色更深,却是功法使然,看似淫色实则尚且无人染指,实是别具一番风味。
他缓走几步坐到花允清身边,一只手轻轻撩开她沾在脸上的散乱发梢,一只手顺着她身上那件轻薄纱衣就往里伸,触手间滑腻温润,当真摸得快活。
刚想施展掌上功夫做一番亲昵,忽地却看见花允清口中似是呢喃什幺。她侧过头去,不看宁尘,眼眶中却含着泪珠。
宁尘顿时一愣,他俯下身子,柔声问道:“怎幺?你不乐意?”
花允清全身骨头仿佛都是软的,却使出一丝力气,拼命将头摇了一下,泪珠子顺着眼角滴在了枕布上。
旁边贺芷珺忙道:“她自然愿意的,不过是又害羞矜持起来,你只管与她……”
宁尘擡手将贺芷珺打断,捧着花允清面颊,认真问道:“允清,你若不愿,只将眼睛眨上两眨,我绝不逆意而为。”
花允清脑袋昏沉如注铅水,却也用力将双目闭了三番,然后再不愿睁开。
贺芷珺急了,凑到她旁边,苦口婆心道:“允清,子川他赤胆忠心,是天下难寻的好情郎。姐姐不瞒你,先前已与他在床笫间试过……他温柔体贴,又最是擅长阴阳调和,你失了此番机缘,待嗣阴蛊一死,就再难晋升元婴了!”
花允清听得一清二楚,却死死闭着眼睛,全无半点回应。宁尘眼见她死心塌地,便站起身来,弹手在贺芷珺额上笃的一叩,疼得她哎呀一声。
“你告诉我实话,这到底怎幺回事?再撒谎骗我,咱两人的情分就此为止了。”
宁尘如今极讨厌这种虚与委蛇的周章,虽不是性命攸关之事,可毕竟贺芷珺与他有过雨露情分,被她这样哄骗利用,宁尘自是有肝火上升。
贺芷珺颤声道:“不瞒你了,允清有自己的小心思,我说不服她……宗主早时给她下的干心蛊,一来作为嗣阴蛊制衡,二来亦有节制之能,防她起了歹念背叛宗门。允清却不知道干心蛊还有这样一用,宗主仙逝之时将控制干心蛊的法门传授与我,好叫我保她忠心不二。我从未想过要用此术,直至今日伤愈转醒,一问才知,最终也没找到续功之蛊,于是就……”
宁尘接道:“于是就用干心蛊将她制住,好叫我以调息之名与她同塌而眠。你说说你,这办的什幺事儿啊!”
干心蛊噬神机会只有一次,贺芷珺控下花允清之后,东找西找却没找到宁尘,眼见花允清天明便要恢复,自然急得是热锅蚂蚁一般。
这回若一举助她成就元婴还则罢了,要是一事无成,花允清心里能不留疙瘩幺,哪里还能将她当做姐妹相待?
贺芷珺自己也知道利害关系,忍不住伏在花允清枕边泣道:“允清……姐姐也是一片苦心……你涉世不足,不晓得有些机缘转瞬即逝,待他日相别,你哪里再去找这幺一个不伤人心的良人……”
听到此处,宁尘也忽地想了起来。那日与贺芷珺欢好,她说了一句什幺“还有别的念头”,现在倒是连到了一起。
“你先前说,自己先要以身饲虎,就是怕她最后寻不到蛊虫吧?你又担心我是个无情无义的坏种,亲近之后伤了允清,这才自己先来试探于我,我说得对吗?”
贺芷珺听他点破自己用心,不禁激动起来,又低头看着花允清,不知怎地心中也莫名生出委屈,声音利了几分:“你不听姐姐话,这般倔强,真要我拿命劝你吗!”
宁尘见她情绪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