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童怜晴先前所说不差,霍醉阴宫已然被废。
只是现在不容多想,但凡能将她经脉连顺疏通,其余之事都可弥补。
宁尘掏出之前用过的药膏,抹在霍醉下阴,即是润滑也算疗伤。霍醉被冷冰冰一触,知道宁尘要提枪上马,不禁又哆嗦起来。
可怪不得霍醉心怯,太岁窟中那一顿狂风骤雨,几乎把她身子搅烂。
初时腹中痛如千刀凌迟,待阴元被吸又泄得她几乎要疯掉一般。
眼见那根东西又要戳到腹中肆虐,霍醉再控制不住自己心神。
宁尘心细,拿清明双目一直望着霍醉眼睛,好叫她知道自己正是自己。
霍醉急喘了半天气,终于鼓足勇气点了点头,宁尘这才一点点向她穴中探去。
借着那药油滑润,宁尘才插了大半根阳物进去,却试到霍醉阴穴松松垮垮,应是当初连她穴内筋膜都被自己撑碎了。
他不敢多想,直一路往里送去,直抵在女孩阴关之上。
恶采之后,那阴关已然绵软如泥,兜不住半分精气。
原本阴宫触到阳气,女子体内津液自生,可霍醉小腹一阵抽搐,却泌不出半点水来。
如此枯耗,怕是再耽搁一会儿,她真要脱阴了。
“醉儿,你敞开心神,不要逆我气脉,只由我掌控。另有我贴身影卫苏血翎在外合功,你若有所感应,不需害怕。”
霍醉轻声应下,闭上眼睛任他施为。宁尘打起十二分精神,与霍醉识海相接,神络尽出。
千万根神络探进识海,又深入干涸气海顺势而下,汇入经脉残断之处。宁尘不敢大意,将经络图在神念中反复验识,用神络依行走处逐次相连。
修行中若有经络受损,修士皆可运气周天自行修补,霍醉只坏在失了气海循环之轨,现如今宁尘以神络将其周天连通,霍醉吐纳之功有力可借,即是在同一时间疗愈全身经络。
“尘哥,气在走了……”霍醉不敢高兴太早,只闭着眼浅浅报了一声。
听到小霍又叫起尘哥了,宁尘心花怒放,一边继续推力助她周转,一边将备好的丹药取出来送在霍醉口边喂她服下。
既有周转之余,便有化解吸收药力之能,那都是修补经脉损伤的元婴期丹丸,也正赶得霍醉全身经脉都需修复,刚好不叫那药力浪费。
宁尘灵觉期修为,神络勉强也能承受元婴级丹药的烈性,此消彼长,只短短一个时辰,霍醉全身已重生了细细一副奇经八脉。
有了经脉,她下意识吐纳周天,气海中业已有了氤氲再生。
别的不说,凭这副底子,霍醉已可算是再入炼气期了。
回过神来,宁尘已是满头大汗,汗珠子滴在霍醉胸口摔了八瓣儿。
霍醉重新行功之下亦是面红耳赤,只擡了袖子给宁尘擦汗,两人眉目相缠不必说话,心下都是一片欣喜。
修士所修无非三层,体、气、神三者而已。
体乃肉身、气乃气海、神乃识海紫府,三者各成一系又彼此相连。
以神御气,靠得就是经脉,所以宁尘神络才能助霍醉一臂之力;而以气锻体,靠得则是人下腹中阴阳元气。
霍醉阴元既失,上无法补气下无法固本,好在经络已生,今后只要积蓄气海,即可汇入精元。
霍醉伤势恢复,也到了宁尘开诚布公的时候。
“醉儿,我身负合欢宗绝世神功,需得二心四侯八脉共铸法纲,相扶相携。四侯位乃是关乎镇守法纲的关要,难得遇见你叫我全心信赖,想纳你入得合欢法纲与我一同修炼。但不知你是否愿意?”
霍醉大病初愈,原本的满心绝望在宁尘怀中都变作了春花秋月。
她本就爽利,听得情郎把裹藏隐秘都倒给了自己,哪里还会犹豫,轻声应道:“尘哥,我听你的。”
宁尘金丹悬置,不敢耽搁太久,用神念将早早斟酌过的功法尽数渡去霍醉识海。霍醉心胸广阔,逍遥洒脱,正合得这套《合欢洬舞决》。
(注:洬取shuo音, 四声)
霍醉过去虽只有金丹修为,但叶含山传承的《醉卧沙场》也是万里挑一。
她识出《洬舞决》强横,立刻清心定神,顺着宁尘开辟的神络通路运起气来。
功行一周,侯位与命君自发而应,法纲即结。
霍醉冥冥中望见那法纲光辉璀璨,精妙绝伦,不禁心头大震。
修士皆有求道之心,现在借法纲之力,霍醉竟仿佛遥遥望见大道在前,如何能不失色。
她恍然明了,为何宁尘合欢宗一脉会遭此大劫。
洬舞候与烈血侯一般,都是法纲中的心腹重位,霍醉顿时觉得肩上责任沉了三分。
然又想到自己能与心上人真正在一起共求大道,同仇敌忾,霍醉只觉得再无所求。
法纲一立,宁尘刚要松口气,殊不知那合欢法纲之自行运转,一股真力直戳着宁尘阳关而去。
他从没尝过这等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