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先前那二人等若是拿麸糠生往她肚里填,宁尘却是山珍海味龙肝凤髓,那鸡巴可连着心呢。
几百趟操下来,美滋滋的高潮直冲得童怜晴肚子里化成了春泥。
胯下叫那稀世的鸡巴捅得汁水横流,嘴巴叫自己亲女儿舌头绞缠不休,童怜晴连着两回高潮气儿都快喘不过来了。
她挣着吐出洛笙舌头:“笙儿,笙儿……你叫娘喘口气……”
洛笙舔舔嘴巴,又支起身子抱上宁尘肩膀去亲他耳朵。小妮子跪坐处,床单一片濡湿,屁股还在打颤,也是给勾出了心火。
宁尘心思还放在童怜晴身上,他咂嘴道:“怜晴被别人摆弄时叫得千娇百媚,却从来不给我听。”
童怜晴眼中水光盈盈,伸手摸他胸膛:“怜晴生性不爱叫……那都是哄他们,为了叫他们快些交货的……嗯啊……尘儿要喜欢,那我……也叫给你听……”
宁尘摇摇头:“不要也罢,我只喜欢怜晴自己的模样。”
童怜晴咬着嘴唇,迟疑了一下,颤悠悠道:“尘儿,你若想听怜晴叫……得另寻办法儿……”
“嗯?”
童怜晴嘴巴张了又张,一个劲儿瞅着洛笙,当着自己女儿面羞得说不出口来。
宁尘一琢磨,当下猜了个七七八八,拿眼神往下挑了一下,换来童怜晴满颊飞红的一声轻嗯。
想要美人声娇啼,还需采摘后庭花。怪不得她死也不叫先前二人动她后面,那才是童怜晴最敏感处。
宁尘把洛笙拨去含她娘的乳头,自己趴伏在童怜晴耳边小声问:“后庭叫几人采过了?”
“只、只有三人……若不是骗了我心去,也不叫他们碰的……”
“不怕我也骗了你?”
“那也是我的命……”
“待我能接你出去,再采不迟。”
“嗯……尘儿想要便说,我也好提前拿香油儿润润……啊啊啊……尘儿那物事怎幺又大了……”
童怜晴七寸媚蛇游得宁尘气血翻涌,小半个时辰下来已快要不支。
他大开大合猛操猛冲撬松了童怜晴阴关,每撞一下那龟头都没入宫口半分。
童怜晴试到那巨物往腹中破来,知道宁尘快到顶峰,也不忍求饶损他兴致,只轻轻呻吟承受。
宁尘伏在她身上气喘吁吁道:“怜晴不让旁人出在里面,那若是我,射不射得?”
童怜晴心中一慌,宁尘出精的分量她是知道的,只怕这般射入阴宫八成便要珠胎暗合。
可她实怕拂了宁尘的意叫他心生嫌隙,只好道:“射得……是尘儿……就射得……”
宁尘又冲得快了几分,笑道:“怀了我的种怎幺办?”
童怜晴喘道:“那……那便给你怀……”
“怀了我不想要,又该如何?”
“我这身子是你的,尘儿若不要就再操下来……只是怜晴宫巢已交瘁不堪,再流一次,恐怕再不得给你生儿育女了……”
“我收了洛笙,若再有后嗣出自你处岂不乱了?你已叫人操得小产多次,这最后一次,便由我绝了你的孕宫。你可愿意?”
童怜晴听懂了他话外之意,这是许了洛笙一个安生位置,亦是宁尘暗示决绝不因此事乱了纲常留下遗祸。
生了女儿还好,要是生了男孩,看当爹的可以纳母收女,自己又怎地不能弑父淫母?
这即是投名状了——你若为我绝了身孕,我便欠了你的,此后再无负你的道理。
童怜晴看出宁尘有大愿景,此举是为母女二人做了打算,反而心中大定,不再忐忑。
“尘儿说了算,我断无怨艾……你……给了我吧……”
宁尘憋着劲儿狂冲十几下,将龟头一下戳在微敞的宫口处:“怜晴,那我真射了!”
童怜晴被他最后几下操的梨花带雨,虽已下了决意,却仍不禁生出自暴自弃之感,借着呻吟声高声道:“尘儿射吧,射吧!怜晴第一次给不了你,最后一次却也留给你夺走!”
精液爆射而出,直打在童怜晴宫壁上。
她许久没被内射,被那浓烈阳气狂冲入体,顿时阴关崩泄,长吟一声抽搐起来。
整个子宫须臾间被灌得满溢饱胀,童怜晴的小腹都鼓了起来。
那上亿精虫穿入童怜晴破败宫巢,围了一颗可怜宫珠儿,争先恐后奸了上去。
元婴期天人感应,童怜晴捂着小腹,已试到自己宫珠受奸成孕,实实在在怀了宁尘的种。
一想到这种子落床一两月后又要被冲掉,自己即若不孕之身,不禁心生悲切,一边在高潮中抽动一边哭出声来。
宁尘足射了半天,灌得童怜晴子宫都变了形,这才云雨收住。他见童怜晴流泪,柔声道:“后悔了?那我催功收了精气?”
童怜晴摇摇头:“为了笙儿好,我不后悔的。只是叹我命中有业障,凭依了你,却不能给你生儿育女。”
“你不是给我生了洛笙嘛。”宁尘拢着她缓下情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