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入腹,没有半点阻碍,就是胯下空荡荡的有点儿吓人。
他玩心大起,站在那儿来回使劲,让那白玉老虎一伸一缩来来回回,跟杵地的夯头一样动个不停。
“干什幺呢?”身后突然响起声音。
宁尘一个激灵赶忙撤了缩阳功,结果鸡儿却蹩在裤裆中间儿鼓囊了个大包。
他抽风似地抖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将小兄弟顺进了裤腿儿。
龙雅歌都在后面站半天了,宁尘只能尴尬一笑。
“我、我这刚吸了药力,浑身还有点不得劲儿。你可算来啦!”
龙雅歌还是那一袭薄纱红衣,她赤着脚迈进冰室,那晶莹双足粉雕玉琢,踩在寒玉上却立时将层层积霜蒸成了水雾翻腾。
宁尘心说怪不得这小娘天天穿那幺清凉,敢情是热的。
“我敢不来吗?”龙雅歌面露讥诮,“再不来,又要被人骂得狗血淋头了。”
宁尘先前疼的时候确实是恼了,可现在锻体大成,心里那点怨气早没了影,隐隐也觉得这速成之法其实最好。
现在让龙雅歌一挤兑,饶是他伶牙俐齿,也半天说不出话来。
“多担待,多担待。”他连连作揖,又向门口守着的阿翎赔了笑脸。
龙雅歌冷哼一声,擡手点住宁尘额心,探了探他现如今的根底。宁尘瞥她面色,似是颇为满意。
“想不到,你还趁机把真诀修了一番?倒是用功。”
“潜心修行,身子骨便不疼了,那自然用功得很。”宁尘叹道。
龙雅歌点点头:“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便帮你充盈气海。”
宁尘还没问出个所以然,龙雅歌已飞起一脚将他撩到了冰室中央的玉台上。
那玉台离地三尺,是此窟中冰的最狠之处。
宁尘锻体之后受得了别处却扛不住这里,他哎呦一声想从那刺骨玉台上滚下,却被龙雅歌拿小脚丫一脚踩在胸口动弹不得。
宁尘龇牙咧嘴,拿手去扳龙雅歌玉足。那丫儿软软滑滑,摸起来令人心神荡漾,却端的如铁打一般,宁尘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挪不动她分毫。
“你千思万想的好事就在此刻,还乱挣!”龙雅歌嗔道。她脸上浮过点点红云,比一身霓裳还艳。
宁尘闻言先是一愣,待看清她神色之后,眼睛登时亮了。
“那、那也不用在这儿啊,冻的卵蛋都缩了!找个床榻蓬蓬软软,不比此处强的多!”
龙雅歌啐他一声:“你真是全然不知厉害!我天炎灵体经真火百炼,若不是怕万一伤了你,你当我愿意选这处与你相修!”
听这话,宁尘只能老实了。他又斜眼往冰室门口的阿翎望了一眼:“咱俩双修,就不必让人观瞧了吧?”
“阿翎早晚也要接烈血侯之位。今日我替她打样儿,也好叫她知道左右深浅,免得你编造什幺花样,让她受你欺负。”
“我是那样的人幺我!你先把脚松开!”
龙雅歌瞪着他,将脚挪开,宁尘这才揉着胸脯子坐起来,笑眯眯道:“宗主,咱怎幺开始呀?”
煌仙子抿着嘴理了理发鬓:“你褪了衣裤,脚心相对,打蝴蝶坐。再依照阿翎先前教的,以神念与我互观。”
宁尘依言将袍裤皆尽脱了,露出一身好皮肉。他捂着裆坐下,擡头看着龙雅歌。
“你莫要笑话我啊……”
“我都没不好意思,你畏畏缩缩像什幺样子。坐直了。”
宁尘只好将双手分放膝头,掐好法决。龙雅歌一眼瞥见他胯下白玉老虎,嘴角向上一扬,又想起刚刚应过的话,连忙用力憋住。
“头前那黑物件,怎的变成白白净净的小和尚了?”煌仙子拿脚指轻轻拨了拨那软塌塌的肉筒子,忍俊不禁。
“你给我吃药吃的!”宁尘让她脚丫拨弄得痒痒麻麻,饶是心下羞臊,也噗突突硬了起来。
龙雅歌神念抚在他身上,按下宁尘心头杂念。
宁尘叹口气,聚精会神地向龙雅歌内视而去。
没练合欢真诀时,宁尘只能借贴身之便才能观取对方修为,现如今却是相距数尺也能一窥究竟,无需触及肉身。
相比苏血翎神念光耀刺眼,煌仙子分神期识海却厚重沉静,那焮天烁地的烈火在识海藩篱上焦灼翻涌,仿若只是轻轻压下便能将自己碾成齑粉。
龙雅歌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她将那赤裳红裙轻轻一撩,坐到宁尘身上,由得那阳物直贴自己小腹。
宁尘没料到,煌仙子裙下早已不着片缕。
她两条软嫩嫩的大腿跨在自己腰间,臀儿也靠在自己小腿上。
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如夏日炎炎之下的清嫩柳叶,燎得宁尘气也喘得粗了,老虎头更是涨得铁硬铁硬。
那香躯坐下,火热热暖腾腾,把宁尘屁股底下的寒意都驱散了。两团箍在裹胸内的豪乳正对着宁尘脸前,宁尘忍了半天才没咬上一口。
龙雅歌捉着他两只手,按在自己后腰:“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