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话来说, 就是无药可医。
这病的名字听着很唬人,也很香艳。
决不能外传出去。
谢珩同样身患见不得光的怪病, 自然比谁都清楚这有多折磨人。
某种程度来说……
圆圆是不是生了跟他一样的病?
他不想听什么理论性的东西,那对他的小儿子来说毫无作用。
于是拉着洋医生不让走, 单独请到他书房中话疗,务必让对方一是一二是二的说清楚些。
医生讲话很谨慎,只给出几个缓解皮肤渴求症的建议。
“我个人认为, 这是长期的触觉剥夺与神经紧张, 导致患者的催产素与内啡肽过低……”
口音浓重的中文略有磕巴。
“就像你们中医讲的, 堵不如疏。”
“治疗的核心绝不是忍耐, 而是循序渐进,重新为小少爷找回安全感, 给予他触觉上的刺激。”
最后这句话才是谢珩想听的。
“什么意思?”青年冷冷道, “我是他爸爸, 你让我槽他?”
“恕谢某直言,中西方文化差异,真不是一般的大。”
“???”金碧眼的老外医生推了下眼镜, 显然没料到看似沉稳内敛的洋行行长, 会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急的涨红脸:“不不!你们是父子怎么能……”
谢珩撂下瓷杯, 眸光淡漠, 强调:“养父子。”
“你说的建议,我会考虑。谢圆圆是我孩子,与亲生的无异,治病再艰难也不该放弃。”
他微抬了下下巴, 管家立刻前来送客。
医生着急的都上脸了,一张猪肝色的面容频频回头,中英文混杂,强调小少爷需要的是良性的亲密接触。
而不是谢先生那么单刀直入的方式,请他千万不要酿成大错。
谢珩听没听便不知道了。
一连几天,小丫鬟春莲伺候谢圆圆的机会越来越少,只要谢珩得空,别院的卧房压根不让人进。
连谢圆圆带回来的几只毛团子也不行。
谢老爷子见长子如此上心,连连点头表示认可,不忘揶揄两句:“这臭小子!”
“衣不解带照顾圆圆,还真是走心了!都没这么伺候过他老子!”
老爷子退居二线,笑声爽朗松弛。
公馆上下的家庭丫鬟都说大少爷转性了,突然这样有人情味。
只有隐约觉得不对劲的谢母说:“倒也不必这样照顾吧……”
春莲洗衣裳时,也忍不住朝卧房张望。
“小少爷只要躺着歇息就好了,先生怎么自己爬到床上去了?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其他人如何想并不重要,谢圆圆这几天一睁眼就能看见谢珩在床头伺候,高兴的不行。
小猫想要的生活很简单。
就是和最爱的人一起睡懒觉,仅此而已。
不过随着体力值渐渐恢复,小猫的良心迅减弱,开始觉得谢珩黏人,搂他太紧,连上洗手间都恨不得跟着。
“爸爸你不去工作吗?”
直到这日,男人刚给他系上盘扣,谢圆圆就忍不住催他:“工厂怎么办?商会怎么办?”
“圆圆将来念书考大学的学费怎么办?”
谢珩惊了下:“你想考大学?”
“……”这看文盲的眼神着实让小孩不爽了下,猫尾在长衫下扑棱两下,“爸爸你不信我?”
“不是不信,是从未听你提起过。”谢珩道,“供你念书的费用,公馆不至于出不起,担心什么。”
男人在少年白净的额心点了一个小红点。
“那我便走了。”
温存几日,也该回归正轨,总不能整日玩猫。
谢珩听出来,他这小儿子在嫌他呢。
不过经过他的观察,两个人增加肢体接触,的确能让谢圆圆精力恢复,心情也随之好起来。
男人不无遗憾地想,就这么简单吗?
抱一抱就够了?
赶巧上次请人给小肥猫做的衣裳也都完工,一并送了过来。
夫人最爱看小猫穿衣,还专门请人打了个雕花金丝楠小衣柜。
专用来放小猫衣裳的。
圆滚滚的小肥猫一件件穿上,险些不认识镜中的男孩是谁了。
奶牛猫抖一抖耳朵:“春莲,扣子为什么留两个?”
“我怕少爷嫌紧。”小丫鬟道。
肉抖抖暗自吸了下肚子:“不紧,还有点松呢。可能是最近病了的缘故,穿衣裳都松了。”
春莲怕惹小少爷伤心才自作主张,闻言,只好将小马甲上的两颗扣子系紧了。
小猫肚皮顿时撑得满满当当,腰身跟加量火腿肠似的。
“春莲你瞧。”摩登新式小猫转了个圈。
棕褐色系的西式套装。
贝雷帽、小衬衫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