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7章(1 / 2)

姚眷几乎把手里酥饼攥成渣渣,打算把徐来之先捅穿后剁馅。他心说怪不得聂安待他这么客气,原来是把他当成与聂剑心一样的小辈,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了!

这满嘴跑火车的臭傻逼,姚眷站在聂安面前简直无地自容,生怕自己刚一迈出门就被老天降下道雷劈了。

想来是徐来之要蹭人家的岛子度假,又知道聂安这岛上供奉着夭亡的侄子;如果大摇大摆跟人家讲实话,说自己带着姘头想蹭个度假胜地胡搞乱搞,恐怕刚一飞到热布司领空就被聂安轰下来沉塘,于是跟聂安扯了这么个谎。

姚眷几乎能猜到这人是怎么腆着一张脸故作沉痛状,故意骗人同情说自己的养子体弱多病,受不得松津的风寒,想要送来岛上调养身体€€€€这老东西还改不了他妈的不择手段的毛病!

简直没品至极!

姚眷手抖了好一阵子,心里把徐来之骂了千八百遍,怎么连这种便宜都要占。

他正绿着脸准备与聂安打马虎眼,外头拉门忽然“哐当”被推开。

屋里两人齐齐朝门口望去,只见徐来之面色阴得青,举着把黑伞站在门口看他们,裤筒湿了一片。

作者有话说:

酥饼哦酥饼哦好吃的酥饼【翩翩起舞

第章

姚眷当即汗毛就立起来,第一反应是逃。

他知道徐来之一见他跟别人走得近就爱犯浑,这会儿自己跟聂安拉拉扯扯,这人指不定要什么疯。

可紧接着他就想起来这傻逼撒了一个多么过分的谎,自己找他的茬还来不及呢,没道理怕他。

姚眷先制人,抱起胳膊冷笑:“徐叔叔来了。”

果然,徐来之脸上由怒转惊,错眼看了看聂安,脸上微妙地出现了一丝说不出话的尴尬。

但很快他就恢复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徐来之匆匆收了伞,暴殄天物地在门口地毯上踩出一排泥印子,直奔姚眷,问:“怎么跑这来了。”

姚眷不说话,聂安倒招呼他进来,解释道:“小朋友躲雨,看了会电视。”

说得像家属院邻居老叔一样。

接着,聂安拍拍徐来之肩膀,很老派地寒暄:“有失远迎。”

“跟我还客气什么。”徐来之摆摆手,却没看向聂安。他一把攥住姚眷的手腕,力道之大,给姚眷捏了个激灵。

姚眷向来不喜欢和人生肢体接触,尤其讨厌徐来之在旁人面前对他动手动脚。

或许这在聂安看来是“父子”之间正常的互动,但在徐来之牵住他那一瞬间,姚眷的羞耻感还是呼啸着爬上头皮。他猛甩开徐来之的爪子,用力太大,不慎连手里的酥饼一并掉落。

当徐来之看见那块小点心的时候,整个人顿住了。

这是聂安给的东西,甩飞出去太不礼貌。姚眷心道不好,弯腰去捡,未成想徐来之竟然先他一步伸手,纡尊降贵替他捡起来。

“拿好了,这点东西都拿不住。”对方说得很快,有点含糊,随着酥饼包装袋摩擦的声音“刺啦”从姚眷耳边划过,在姚眷心头留下串可疑的折痕。

姚眷把小饼攥进手里,抬头现徐来之的视线落在身后神龛上。

不等他多想,就听这人开口:“秘书跟你说了吧,下周二gsk来人交流,看元吉明年有没有可能借此打出创新盘。你有空听一下,没空我单独接待。”

原来是在看聂安?

姚眷又瞧瞧聂安,聂安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变化,只“嗯”了一声。

“另外回去的时间也该安排了,你们虽然不办婚礼,协议和财产还是要公证清楚,律师那边没问题吧?”徐来之又问。

聂安照旧回了个“嗯”。

姚眷左右看看,有些诧异。

“安先生要结婚了?”婚丧嫁娶,人生大事,姚眷不好装作没听到。

徐来之又捏住他的胳膊,捏得姚眷莫名其妙。

“没错。”聂安嘴角微微上扬,几道叶脉样的纹路刻在眼尾,明明在笑,但就是笑得没什么活气。

姚眷不明所以,出于礼貌还是客套了一句:“恭喜安先生。”

回去的一路上徐来之格外安静,他把姚眷牢牢按在怀里,两个人贴着挤在伞下。

姚眷一言不,直到回了住处,进了门,这才一拳挥到姓徐的身上。

徐来之雨伞收了一半,哐当撞在门板上,横眉立眼看过去却不还手。

“养子?”

姚眷胸口激烈起伏了几下,拼命按捺住翻涌的膈应。

“你跟聂安就是这么说我的?亏你想得出这种恶心的事,连死人的便宜都要占。”

姚眷诈死之前就很忌讳“叫爸爸”这种直男恶趣味。可恨的是徐来之明知道姚眷心目中“父亲”的形象多么神圣不容侵犯,竟然还选择用这种谎言博取同情。

徐来之面色阴晴不定,靠着门板看他好一阵子,直看得姚眷又提起拳头。

但徐来之将第二拳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