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待事情一丝不苟的,是爱才惜才心系天下的。
他相信林泽寒的为人,也相信他口中的白韫玉。
“嗯,”林泽寒思绪回笼,紧绷的情绪有所缓解,缓缓吐出一口气,“多谢。”
“这没什么,”裴思叶摇了摇头,“我还要谢谢你,让我认识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白大人。”
两人慢悠悠踏着夕阳走回去,途中分道扬镳。
林泽寒回到府上,轻车熟路走回自己的房间,却在途中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白韫玉站在院子中间,皱了皱眉,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这么晚才回来,不知道明日要上值?”
“大人,”林泽寒停下脚步,很快扯出一个笑容,对上他的视线,“知道。”
白韫玉偏头“呵”了一声,语气凉凉地说:“和探花聊得都忘了时间吧,明日上值可别误了时辰。”
他话里藏着刺,又像是试探,今日回府后,得知林泽寒的行程,他就有些烦躁。
眼见天光渐暗,林泽寒还不见踪影,他鬼迷心窍般走到院子里,等了这人许久,等得心头的烦躁越堆越多,堆成一座随时可能喷的火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