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辰看向比他还要高出一截的谢长安,再想想谢长安在战场上的英姿,有些想笑。
谢长安跟‘娇’这个字有关系吗?
不过,如果用天骄的‘骄’字,倒是很合适。
“我有点穷,没有那么多金子来造金屋,不知道东宫藏骄行不行?”叶景辰笑着问。
“只要是太子殿下藏的就行。”谢长安回答。
今天上朝的时间确实比较充裕,叶景辰到达太极殿时,比以前早了不少,有些臣子还未到。
不过其他三个皇子都到了。
“太子哥哥,你今日来的好早!”叶景钰惊讶的说。
“谢€€€€太子妃喊我起床的时间比之前早。”叶景辰说。
谢长安不是想要让大家都承认他太子妃的身份吗?
满足他!
皇子说话,别的官员都识趣的没有插话,但是都悄悄的支起耳朵听。
叶景辰这句轻描淡写的话透露出的信息可不少。
先,太子自己都称呼镇国公府的小世子为太子妃,说明太子殿下本人也承认他的身份。
其次,太子是被太子妃喊醒的,说明太子妃可以自由出入太子的寝殿,说不定两个人还睡在一张床上,这€€€€
为了大渊,太子殿下有必要牺牲到这种程度吗?
听到叶景辰这句话的朝臣都觉得诧异,叶景铭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却都很复杂。
从小一起读书的小伙伴突然摇身一变,成了他们的皇嫂,他们以前很少跟谢长安打交道,以后更不知道要怎么跟谢长安打交道了。
“皇兄,这几日父皇的心情特别不好。”叶景瑜提醒道。
不好的原因,还跟他们的皇嫂有关。
不过叶景瑜相信就算他不说,皇兄也明白。
皇兄前日还因为谢长安的事被父皇打了板子,昨天却依然大张旗鼓的陪谢长安回门,闹的满城皆知,实在是太勇敢了。
“没事,我会去跟父皇解释的。”叶景辰神色自若的说。
叶景瑜用敬佩的眼神看着叶景辰,就皇兄这明知触怒了父皇还能淡然处之的态度,他就觉得他一辈子都做不到。
东宫里,送叶景辰离开之后,谢长安就出宫了,用的还是东宫卫副统领的腰牌。
要是没有这副腰牌,他可能还需要偷偷摸摸的溜出宫。
第o章 罪孽深重
谢长安回到镇国公府时,一家人正聚在一起用朝食。
“哟,太子妃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许菁菁嘲讽道。
“我自知罪孽深重,特来向老祖宗、祖父、祖母和母亲请罪!”谢长安很干脆的跪在地上,沉声说。
许菁菁继续嘲讽他,“你居然还知道自己罪孽深重,真是不容易啊!”
“用过朝食了吗?”老太君问。
“回老祖宗,已经在宫里用过了。”谢长安回答。
“那就先去祠堂跪着思过吧。”老祖宗平静的说。
“是!”谢长安应声之后,起身走出去了。
在镇国公府,一旦进祠堂思过,便意味着要动用家法。
自从嫁入镇国公府,到目前为止,国公夫人只经历过两次,两次都是谢少陵,两次都将人后背打的血肉模糊,在床上趴着养伤养了好几个月。
“母亲,长安喜欢太子殿下是他不对,可这桩婚事乃是陛下所赐,天下万民所愿,也不至于到动用家法的地步吧?”国公夫人开口劝说道。
“他所做之事,原本将他打死也不为过,不过念在他尚未铸成大错,姑且留他一条性命,任何人都不能替他求情。”老太君严厉的说。
“老太君放心,我才不会替他求情呢,一会我亲自动手,绝不手软。”许菁菁连忙说。
国公夫人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许菁菁,“你这个当娘的怎么能这么狠心?要是把长安打出个好歹,看你以后怎么跟少陵交代!”
“母亲,正是因为少陵不在,所以这个家法由我代他执行。如果少陵在的话,他就自己亲自动手了,也用不着我动手。”
“母亲放心,我教子无方,等打完长安,我也会领罚的。”许菁菁对国公夫人说。
“长安他不过是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陛下都没治他的罪,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打他?”国公夫人质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