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忽然像被电击了一样挺直了整个上半身,肩胛骨的轮廓在薄毛衣下清晰地凸显出来,颈部的肌肉绷成了两根可见的竖线。
“祈同学?”
美月的声音里多了一层更浓的关切,“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
祈的声音终于出现了裂痕。
那个“不”
字的尾音带上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如同琴弦被拨动后残留的余韵般的颤抖。
但美月不会忽略。
“你在发抖。”
美月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祈放在膝盖上的手。
那只手冰凉、僵硬、手指蜷曲着攥住裤管的布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了青白色。
美月的掌心覆盖上去时,温度的差异如同一把钥匙插入了一把锁,祈的身体在那个温热的接触下产生了一个她无法控制的、可怕的连锁反应。
触手服将美月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压力信号接收、放大、转化为了新的刺激指令。
花缝中的丝线终于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描摹,而是顺着已经湿润到不需要任何额外润滑的缝隙滑入了甬道内部。
不深,只进入了两三厘米,但那根丝线在进入后立刻开始了高频的左右摆动,如同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演奏着无声的旋律。
子宫壁上的按摩全面提速。
胸口的碾压变成了吮吸。
后穴中的丝线束找到了肠壁上那个与子宫后壁仅一层之隔的敏感区域,开始了定点的螺旋式按压。
前方、后方、内部、外部。
四线同步。
祈的嘴唇开始颤抖了。
不是之前那种可以被意志力压制的微颤,而是整片嘴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抖动着,如同严寒中被冻僵的人试图说话时嘴唇不听使唤的那种颤抖。
但她不是冷。
她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祈同学,你的手好烫。”
美月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真的没有发烧吗?让我再摸摸额头……”
“不要……!”
祈猛地抽回了手。
声音太大了。
那两个字从她嗓子里迸出来的方式不像是说话,更像是一声被压缩到了极限后终于爆裂的嘶喊。
音量虽然不算高,但其中携带的情绪密度,慌张、抗拒、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房间的寂静上。
美月的手停在半空中。
紫绿交织的眼瞳注视着祈。
祈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面颊两侧形成了一道帘幕,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但美月不需要看到她的表情。
她能通过触手服的反馈网络“看到”
祈身体此刻的全部状态:
花穴内部的液体分泌量已经多到就要渗透内裤和长裤的布料了。
乳尖充血肿胀到了极限,在毛衣的遮盖下凸起了两个清晰可辨的小小尖点。
子宫壁在以每秒两次的频率痉挛性收缩着。
后穴的括约肌在丝线束的刺激下不自主地一张一合。
全身的肌肉都处于高度紧绷状态,如同一根被拧到了极限的发条,只需要最后一个微小的外力,就会彻底崩断。
美月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弧度。
她没有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
而是向前轻轻地、缓慢地、如同抚摸一只受惊的幼猫般,将手掌贴在了祈低垂的后颈上。
那片被高领毛衣的领口和银白发丝共同遮掩着的、窄小而脆弱的后颈。
温热的掌心接触到那片薄薄的皮肤的瞬间祈的全身都僵住了。
美月的手掌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了那片过度敏感的皮肤上。
不是真的烫,美月的体温完全正常。
但祈的神经系统将那个触碰解读为了一种远超实际温度的、灼烧般的热度。
那股热度从后颈出发,沿着脊柱以闪电般的速度向下传导,经过每一节椎骨时都引发了一阵酥麻的震颤,最终抵达了尾椎,然后从尾椎分成两路:一路向前,冲击子宫;一路向后,冲击后穴。
两路热流与触手服正在进行的四线同步刺激在同一时刻汇合了。
如同四条河流同时涌入一个湖泊,湖水在瞬间暴涨,漫过了所有的堤坝。
祈的意志力,那道她用十四年的冷漠与自律铸造的、看似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啊……”
一声清晰的、完整的、未经任何遮掩的喘息。
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
音色清冽、透明、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沙哑质感。
尾音微微上扬,如同一个未完成的问句,又如同一声被强行截断的呻吟。
那个声音在713号房间的寂静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