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情真意切,眼神都有些浑浊。
何雨柱听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哪里想到过这位老太爷,是三叔会做人情,听说老太爷病重,就送了一块肉过去。
后来狩猎队吃熊肉汤,更是恰逢其会。
可这会儿,自然不能明说。
便一本正经道:“老太爷您这是说什么话,是上天保佑您呢。
您这身子骨硬朗着呢,得活一百五十岁。”
老人家高寿,说长命百岁已经不合适了,一百五十岁这数字听着才够分量。
老太爷被他说得笑了起来,满脸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屋里说着话,外面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
张德茂指挥着几个何家的后生,在院子里支起一口大铁锅。
羊头被劈开,骨头敲碎,里面的肉全被掏出来切了,保准细碎平均。
肉香味比村里的大喇叭还管用。
没过多久,村民们就陆陆续续端着碗过来了。
大家已经习惯了,只要何雨柱回村,村里就有肉汤喝。
几个之前得过浮肿病的人来得最快,气色明显比前段时间好了不少。
眼看人越来越多,锅里的汤也煮得差不多了,老太爷走出去,跟张德茂交代了什么,张德茂点头,忽然站出来,抬高了嗓门。
“大伙听我说!”
张德茂往锅前一站,脸上的表情郑重其事,“这次的肉汤,跟之前的不一样。”
人群安静下来,不知道队长要说什么。
“之前那几次,是狩猎队打了猎物,肉里有火药渣子,人家狩猎队不要了,我才收拾出来给大家治浮肿病。
那是不干净的肉,我提前跟大伙打过招呼,咱们心里都有数。”
张德茂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可今天这锅汤,是干干净净的鲜肉,是柱子刚从山上打下来的,没有火药,不是不要的东西。
大伙都知道,天下没有白给的粮食。
这次想喝,得掏钱。
五分钱一碗,要喝的拿钱来。”
话音一落,人群里顿时炸了锅。
有人扯着嗓子喊:“柱子送肉给我们吃,队长你凭什么收钱?”
张德茂脸一横,目光直直地瞪过去:“柱子说送给你们吃了?他亲口跟你说了?”
那人被噎得满脸通红,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这时候,人群里站出几个何家的本家人,指着刚才质问的那几个人就骂开了:“有肉汤喝还不满足,还想吃白食?这年月你去哪里弄肉吃?你们但凡去隔壁村看看,哪个村不是饿得浮肿病一片?也就是咱们何家村还好些!
五分钱一碗你们还不肯,你们几个不吃就滚,别在这儿碍眼!”
何家在何家屯是大姓,枝繁叶茂,人多势众。
这几个何家人一开口,那几个叫嚷的立刻就被压了下去,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其余村民见状,纷纷站到了张德茂这边。
有人指着那几个刺头数落,有人主动掏出五分钱塞给张德茂旁边收钱的人。
一个老大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肉汤从旁边走过,还瞪了那几人一眼:“五分的肉汤,满世界找去!
也就是柱子心善。”
张德茂见局面稳住了,才放缓了语气,又说了一遍:“我也不是为难大家。
之前那些肉不干净,狩猎队不要了,我才收拾出来白送,当时就跟大伙说过。
谁说的我们白送肉吃?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语气诚恳,却字字在理。
大伙闻言纷纷点头,全都称是,又有何家人带头说:“这年月哪还有五分钱的肉汤,哪怕发灾前,都没这么便宜,得要七八分。
这是柱子做善事呢,又怕咱们白吃肉汤心中有愧,才特意收些钱。”
大伙都认同了这个说法,一时间都是议论,都是称赞的。
大家议论一会儿,也就安静了,说话也费力气,能少说就少说点,大部分人也根本不敢开口,只是看着事态发展,其实心里也在计算,五分钟买肉汤着实是赚了,哪怕灾难前,一碗肉汤都至少得五分,现在根本没涨价。
屋里,何老太爷看到外面情况,对何雨柱说:“柱子,人心难测。
你对他们是好心,但东西不能白送,不然以后不送了,他们反倒会怪你。
所以我才让德茂适当收点钱,等会儿收上来的钱都给你。”
何雨柱心里明白得很。
第一次打猎回来的时候,他低价卖了肉给村民,也是这个道理。
只是他懒得操这份心,只管把东西拿出来,剩下的由他们去安排。
如今老太爷和队长帮他把事情理得明明白白,他乐得省心。
“老太爷高明。”
何雨柱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
接着就是宾主尽欢,老太爷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