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人的东西。
(哈……真的贴上了。
下面凉凉的,走路的时候应该不会磨得那么痛了。
但是……一想到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一片创可贴,就好羞耻。
指挥官一定在偷笑。
)
拉菲被指挥官拉着手从床上下来。
衣摆在她腿间晃来晃去,每走一步,大腿根都会轻轻擦过那层薄薄的创可贴。
她走得很慢,像只还没学会好好走路的小兔子。
等坐到客厅的饭桌前时,她整个人已经红得像只煮熟的虾。
晚餐是热腾腾的味噌汤、烤鱼和玉子烧,还有她最喜欢的冷却水。
拉菲先是小心地闻了闻,眼睛慢慢亮起来。
她太久没有像这样好好坐在桌前吃饭了。
这几天每到吃饭的时候,指挥官都会把她抱到腿上,一边喂她,一边把手指伸进裙子底下,弄得她每一口都吃不安稳。
“指挥官今天……没有把拉菲抱到腿上。
也没有摸奇怪的地方。
拉菲可以自己拿筷子了。”
她小声说着,夹起一小块玉子烧放进嘴里。
脸颊鼓起来,像只终于吃到胡萝卜的小兔子。
“好吃。
……嗯,真的很好吃。
热热的。
拉菲好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吃饭了。
指挥官,你不吃吗?再不吃,拉菲就要把烤鱼也吃掉了。”
她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慢慢嚼,偶尔捧起玻璃杯小口小口地喝冷却水。
喝完后还会伸出舌头舔一舔下唇,像要把最后一滴甜味也舔掉。
宽大的半袖从她一边肩膀滑下来,她也只是随手扯了扯,并不在意。
(这样和指挥官面对面吃饭,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
餐桌上没有那些黏糊糊的玩具,指挥官也没有用勺子喂拉菲奇怪的东西。
虽然身体还是痛痛的,但能这样普普通通地吃饭,拉菲好开心。
……嗯,才不是因为指挥官在身边才开心。
是饭好吃。
)
吃完最后一口烤鱼后,拉菲放下筷子,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她抬头看向指挥官,眼睛里有黄昏最后一点光。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把椅子挪到指挥官身边,整个人软软地靠过去,额头抵着他的手臂。
“饱了。
拉菲吃得好饱。
指挥官,谢谢你。
……今晚,可以就这样抱着拉菲吗?不玩玩具,也不绑起来。
拉菲的身体还肿着,想被你普通地抱着。
像现在这样,暖暖的,安安静静的。
……才不是撒娇,是、是身体需要休息。”
她抬起头,小声打了个哈欠。
眼睛因为刚睡醒又吃饱了而蒙上一层水汽。
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只剩一点灰蓝色的光。
她依然靠着指挥官,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
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把沙发和茶几都泡在柔和的光晕里。
电视里正播着无聊的科普节目,声音不大,像给安静的客厅铺了一层细细的底噪。
拉菲和指挥官靠在沙发上,碗筷已经收进厨房,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味噌汤的香气。
拉菲把腿缩在宽大的半袖下,宽大的白色半袖歪斜地挂在身上,一边领口已经滑到胳膊肘,露出圆润的小肩膀。
没有内衣,乳头上的创可贴把薄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方形凸起。
两条光裸的腿从衣摆下伸出,并在一起微微弯曲,脚趾陷进沙发缝里。
白色双马尾还是乱蓬蓬的,发尾散在肩头和沙发上。
兔耳发绳歪向右边,随着她偶尔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整个人像只团起来的小动物,安静地看着电视。
乳头隔着创可贴还有些肿痛,衣料摩擦时会传来闷闷的刺感。
小穴仍微微红肿,阴唇比晚饭前更放松了些,但走路或移动时,那片贴着的创可贴会轻轻刮到阴蒂下方,带来细小的痒与钝痛。
腿根内侧还残留着前晚电极片留下的浅红印子。
电视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主持人正在讲口腔溃疡为什么好得快,拉菲其实没有认真听,她只是一边打哈欠一边往指挥官身上靠。
可是当指挥官忽然转过头,用那种有点坏心眼的语气说“唾液有治疗功能,要不要我帮你舔舔”
的时候,她的哈欠一下子卡在喉咙里。
“突、突然说什么啊。
电视里明明是在讲口腔……才不是、才不是用在那种地方的。
指挥官这个笨蛋,h,色狼。
拉菲那里还肿着,怎么可以被舔……嗯……会、会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