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全身赤裸地坐在床边,只有左脚踝上挂着一条内裤。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完整地呈现出来——锁骨、乳房、腰线、小腹、大腿、小腿、脚踝,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皮肤白皙细腻,只有膝盖和手肘因为常年伏案工作而有一层薄薄的茧。
她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修剪得整齐干净,呈倒三角形,毛发颜色比头发浅一些,是深棕色。
阴唇被并拢的双腿遮住大半,只能看到一条紧闭的缝隙。
李朔退后一步,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从头到脚打量她。
余思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想用手遮住胸口和下身,但手刚抬起来就被李朔按住了。
“别遮,”
他说,“你全身上下每一寸,今晚都是我的。
我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余思思的手被他按在身体两侧,动弹不得。
她咬着下唇,别过头去,耳根红得能滴血。
这种被赤裸裸审视的感觉比刚才的口交更让她难堪——口交至少是她主动在做,而现在她只能被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另一个人的目光下,连遮掩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腿张开。”
李朔说。
余思思没动。
“余思思,”
李朔的声音沉下来,“你刚才挑衅我的勇气去哪了?嘴硬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连腿都不敢张?”
激将法。
余思思知道他在用激将法,但她偏偏就吃这一套。
她咬了咬牙,把心一横,慢慢分开了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