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钩子,勾得他耳根发烫。他想笑,又想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可下一秒,另一个更尖、更像自我折磨的问题却先衝出了嘴:
「那如果……今天是国王来奴役妳呢?」
「他来执行对妳的威压。」
「妳也一样会很享受吗?」
大厅像被这句话抽薄了一寸。
床缘的空气都安静了。修文眼镜后的视线微微一凛;悠然没出声,却把脸更侧开了一点。
晓柔陷入了沉思。
不是装的。
她真的在想。
『如果今天是这个没见过面的国王……』
『一个陌生人。』
『突然把我绑起来。』
『粗鲁地想要跟我性交。』
『我会享受吗?』
强光下,她的睫毛颤了又颤。浅粉睡裙下的胸口轻轻起伏。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慢慢地摇了摇头。
「我想像了一下,好像不会享受。」
声音很轻,却清楚。
「我会觉得恐惧。」
「他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我应该会觉得很噁心。」
「至于在恐惧、噁心之后,我会不会因此而更兴奋、更享受……我不知道。」
「但是我可以确定,如果是你的话,我会想要被你绑起来,被你……肆无忌惮地欺负……」
卢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鬆,也有疼——疼的不是她拒绝国王,是她刚才把自己说得那么脏时,那些字还卡在他胸口。
他往前半步,赤裸的身影把她整个人罩进自己的阴影里。虎目盯着她,认真得近乎笨拙:
「那请妳……不要再说自己脏,也不要再说自己很差。」
「听到妳这样说,我会心痛。」
晓柔一怔。
「妳会觉得舒服,会想被那样对——」卢霆说得慢,像在把每个字从胸腔里硬搬出来,忽然顿了一下。
「是因为妳知道……我……」
他喉结滚了滚。下一个名字到了嘴边,心口却先酸了一下。
『还有昨天的修文哥……也是……』
那个会冷静排程、会把悠然弄到求饶、也被晓柔拿来当「粗暴样本」的名字。安全。可靠。却让他说出口时,连舌根都发紧。
「……还有修文哥。」他仍说完了,声音低了半度,「我们不会真的伤害妳——妳一喊停,就会停。」
「妳敢那样要,是因为妳信得过我们。」
「不是因为妳坏。」
「就是……跟信得过的人、喜欢的人,玩比较过分的那种游戏。」
「像……闹着玩,可又不是随便闹。」他自己都觉得这句很笨,耳根却红透,「反正——不是妳下贱。」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咬着改掉的,改成:
「不对——反正不是妳不好。」
晓柔愣在原地。
泪痕还没干。肩膀却极轻地鬆了一寸——像有人伸手,把她攥太紧的那团东西稍微掰开。她一时说不出漂亮的话,只觉得眼眶又热,喉咙发堵。
过了两秒,她才声音发颤地、努力复述:
「你是说……我不是那种很差、很脏的人。」
「你是说……我只是渴望跟信任的人,玩这种被奴役的角色扮演游戏?」
卢霆连连点头,耳根红透,却仍用力应道:
「对……就是这样。」
「我就是这个意思。」
晓柔的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下一句出口时,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视线却没有躲:
「卢霆,我觉得……你是我喜欢的人。」
「也是我信任的人。」
卢霆对她露出开心的微笑。
那笑很直、很亮,像健身教练在学员终于做出标准动作时会露出的那种——笨,却干净。眼眶还有点红,笑意却把那点酸全压下去了。
可笑意还没维持两秒,他就又听懂了她前面那句「暂时不给」——喜欢是真的,信任是真的,以后却被她自己先按下了暂停。
甜,又闷。
晓柔往前半步。
浅粉睡裙几乎贴上他赤裸的胸膛。她仰头,声音忽然稳了一些——像做完一个决定后,只剩最后一件想要的事:
「那你……愿意在这最后的时刻,试着奴役我一次吗?」
卢霆整个人一僵。
「可、可是我不会耶。」
他老实说,甚至有点慌,「我连怎么开始都不知道……」
晓柔轻轻摇头,竟笑了一下——那笑里有羞,也有鬆:
「没关係。」
「那我们就正常开始吧。」
「只要对象是你……我还是很开心的。」
「既可以完成你的第二次内射的闯关条件。」她补得很轻,耳尖红得滴血,「也让我……在还能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