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岳震山先前曾教导过,野猪性情凶悍,一旦受到惊吓或威胁,便可能突然衝撞伤人。尤其在林木茂密、道路狭窄的地方遇上野猪,更不可贸然靠近,以免激怒牠。
这些教导他一直记在心里,只是过去从未真正遇上如此凶猛的野兽,如今亲眼看见那头野猪挡在前方,才知道实际面对时远没有想像中容易。
何况,此刻身旁还有年幼的五皇弟,岳震山与随行侍卫又尚未赶到。他不仅要顾及自身安危,还得设法护住弟弟。想到这里,萧承睿心中愈发紧张,一时竟拿不定主意,究竟该如何带着弟弟避开眼前的危险。
想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握稳手中的缰绳,低声对萧景霖说道:
「景霖,先别出声,也别突然催马。咱们慢慢往后退,离牠远一些。」
萧景霖听见二皇兄的叮嘱,连忙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他小心地牵动缰绳,试着让坐骑缓缓后退。
然而,他身下的马匹早已察觉前方野猪带来的威胁,此刻正不安地踏动四蹄,双耳不时向后转动,鼻间也接连发出急促的喷气声。
萧景霖原本就十分害怕,如今见坐骑不肯依照自己的意思后退,心中越发慌乱,却又不敢贸然催马,只能紧紧握着缰绳。
就在这时,那头野猪忽然停止刨动地面,猛地抬起头,朝两匹马所在的方向望去。
萧景霖被牠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收紧了手中的缰绳。
坐骑受到拉扯,越发不安,忽然偏过头,朝旁边退了一步。
谁知马蹄落下时,恰好踩中一根藏在落叶底下的枯枝。
只听「喀嚓」一声,枯枝应声折断。
那声响在林间格外清晰,原本正警惕着两匹马的野猪也随之有了反应。
牠猛地发出一声粗重的哼叫,低下头,粗壮的四肢骤然发力,竟朝两人所在的方向直衝而来。
萧承睿见状,脸色骤变,连忙朝萧景霖大喊:
「景霖,快躲开!」
萧承睿几乎是失声喊了出来,同时急忙拉动缰绳,试图让自己的坐骑避开迎面衝来的野猪。
「萧景霖听见二皇兄的呼喊,连忙拉动缰绳,想让坐骑转向,避开迎面而来的野猪。」
然而,那头野猪来势凶猛,急促的奔跑声与粗厉的哼叫,早已将他的坐骑惊得躁动不安。
「萧景霖才刚拉动缰绳,想让坐骑转向,马儿却突然受惊,猛地朝一旁蹿去,完全不听他的使唤。」
「停下!快停下!」
萧景霖吓得连声呼喊,双手紧紧抓着缰绳,却怎么也无法让受惊的坐骑安定下来。
偏偏林间道路狭窄,两旁又有不少树木与灌木。马匹惊慌之下不断闪避,却因周围的树木阻挡,一时无法顺利逃开。
就在这短短片刻间,那头野猪已衝到近前。
牠低着头,凭着一股猛劲,狠狠撞向马匹的后侧。
马儿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后半身猛地向旁边一偏,随即踉跄着跨出几步,试图避开野猪的衝撞。
萧景霖猝不及防,整个人随着马身剧烈摇晃。
他慌忙抓紧缰绳,想要稳住身子,却因坐骑突然向旁偏移,身子也跟着歪向一侧,根本来不及坐稳。
下一刻,他再也无法保持平衡,整个人从马背一侧摔了下来。
「啊!」
伴随着一声惊叫,萧景霖重重跌落在满是枯叶与碎石的地面上。
肩背撞上地面的瞬间,一阵剧痛猛然传来,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萧景霖疼得蜷起身子,过了片刻,才忍着疼痛试着伸手撑住地面,想要站起来。
然而,他方才摔落时,肩膀重重撞上地面,此刻稍一用力,便牵动肩背的伤处,疼得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他勉强撑起半边身子,却因疼痛难忍,手臂一软,又跌坐回地上。
「二皇兄……」
萧景霖忍着疼痛,颤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已带着明显的哭腔。
然而,还未等他抬起头,耳边便再次传来一阵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萧景霖心头一颤,忍着肩背的疼痛,勉强转头望去。
只见那头野猪撞上马匹后,已经停下脚步,重新转过身来。牠低垂着头,鼻间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嘴边两根尖锐的獠牙清晰可见。
而此刻,牠的目光正落在跌坐于地的萧景霖身上。
萧景霖吓得浑身僵硬,下意识想要往后退开。
可他肩背疼痛不已,一时根本无法站起身来,只能勉强用另一隻手撑住地面,拖着身子一点一点向后挪动。
地上散落的枯枝与碎石硌得他手掌生疼,他却顾不得这些,只是紧张地盯着眼前的野猪,生怕牠会突然再衝过来。
眼看那头野猪再次低下头,前蹄也开始刨动地面,萧景霖心中越发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要呼救,却因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