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日开会那么凶,现在呢?”
“那是工作……嗯……这不一样……啊……你出去……”
“里面咬着不放,还说不一样。”
她想反驳,下一次顶进来把反驳撞没了。
腰自己往后送,送完又像后悔,手无力地抓枕头,抓一下松一下。
眼泪、口水、刚才没咳完的气全糊在枕头套上,她自己大概也听见自己叫得有多浪,把脸埋得更死。
他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前面,从晃着的胸里捏住一边乳头,边抽边拧。高城百合子背脊反折,声音一下子拔高:
“啊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冲。
穴绞死,腿抖到跪不住,膝盖往两边滑,整个人往下塌,又被他捞住腰,强制维持那个姿势。
眼泪跟口水一起糊在枕头上,颤了好几秒才慢慢软下去。
他没立刻抽出来,就着绞紧的内壁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又漏出两声又尖又哑的气音,才退出来。
高城百合子趴在床上,已经没力气反抗,不停喘气、颤抖。肩还在抖,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水往外溢。口里喃喃:
“我错了……原谅我……”
不是求再来一次。
声音又哑又小,像计谋被拆到一半、先把错认了。
刘明智看她那样趴着,没接这句,下床,绕过床尾两步,走到内门这侧的沙发。
她的包在沙发扶手上。他打开,手机还亮着,萤幕上是录影介面,红点还在跳。镜头朝过床的方向,时间还在跑。
刘明智看了一眼还趴着的人,笑出声:
“你的把戏我全都看穿了!”
他停掉录影,把档案删掉,又在相簿里翻了一遍,确认这支没剩。
然后扫过房间——灯、窗框、卫浴门缝、内门上方。
海克力士回报没有第二个镜头。
高城百合子脸还埋在枕头里,没在看他做了什么。只听见拉链、按键,还有他走回来的脚步。
刘明智把手机丢回包里,走回床边。她还在喘,背脊一颤一颤,听见脚步才偏过半张脸,蓝眼睛红着,唇肿着,像想解释,没解释出来。
他在床沿坐下,手拍了拍她发红的臀,开口很平:
“接下来是第二回合。”
同一时间,山东某军港外十公里的树林里,夜色把整片坡地压得很黑。
风从海的方向过来,带着柴油和潮水的味道,树叶摩擦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有人在远处走,其实没有人。
坡地上的草被踩伏了一小片,那是机体蹲太久压出来的,不是人走过的痕迹。
柯博文把巨大的金属躯干靠在几棵树后面,红蓝涂装在月光下只剩一块一块暗色,卡车轮廓早收进机甲里,只在关节缝偶尔闪一下冷光。
他没说话,光学镜片微微收缩,对准十公里外那条港区灯火。
密卡登蹲在他侧前方,铁灰色的机体几乎跟树影分不开,手指在膝上敲了两下,又停住。
密卡登转过头。
脚边那台吸尘器机器人还维持着圆盘壳,刷盘贴着落叶,红外小灯一闪一闪。
壳上沾了土和干叶子,蹲在两具巨型机甲旁边,小得几乎可以忽略。
“豆包!这场战斗交给你,有没有问题?”
壳盖“喀”一声弹开。
金属层层折起、拉长,圆身抽成躯干,两臂从侧边长出来,感应器翻成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关节咬合的声音又密又干,落叶被撑开的双脚踩得碎响。
豆包站直,身高仍远矮过面前两具机甲。
“没有!我将带领藤壶智械攻下此地。”
密卡登点一下头,没再多问。
豆包侧过脸,胸口一圈细缝亮起来,声线立刻切进智械专属频道。
电流声薄薄一层,像有人把整片夜空划开一条缝,树林里那些原本安静的小型机体同时抬了一下头。
“unitree h1型第一队正面进攻。小爱同学阻断求救讯号。unitree其他单位外围捕猎。机械狗绝影系列潜入后方,阻断敌军与船舰的连接,协助变形金刚将港内的船舰转化。四十秒后开始作战!”
频道那头接连蹦出短促的机械回复,一句叠一句,全是“收到”。
四十秒的倒数在频道底层自己走,滴答声细到几乎可以忽略,只有豆包站在原地,头微微偏着,像在听整张网有没有漏口。
密卡登这才从胸甲缝里取出那块火源种。
碎片本来该亮的,现在只剩一点快灭的红,捧在掌心里像随时会被夜风吹掉。
光弱到照不亮他的手指,只能在甲缝里跳一下、暗一下。
他把它举到柯博文眼前,光学镜片里映着那点残光。
“决定好了?”
柯博文没看碎片。他的视线仍锁在港区那条灯线上。
“消灭这些肮脏的人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