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回去了。明天还要上课。”
(栗原朝美好感度提升至33)
(南云千秋好感度提升至3)
他看着两人扶着彼此走进走廊。
女子宿舍不让男生进,送到这里就不能再跟。
粉红色和红色的后脑勺拐过转角,应急灯把她们的小腿照得很白。
朝美伸手去捞千秋快滑掉的书包带,捞到一半自己也晃了一下。
两个人都没回头。
刘明智把教室灯关了。黑板那行“讲座讲师 刘明智”还在,粉笔盒还躺在地上。双头龙他踢到桌脚下,没带走。他没捡。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他才想到讲师室那两个人。
门出去前他说去逛逛。
现在这个点,她们大概还醒着。
走廊应急灯一盏一盏往宿舍方向排,粉红色和红色已经看不见了。
他站了两秒,才往校门走。
他穿过操场。
跑道是空的,自动洒水在最远那圈滴水。
校门警卫从玻璃窗里看了他一眼,没问他这么晚为什么外出。
讲师证还挂在外套里,边角被教室的水浸透过,现在干了,皱着。
附近一家连锁定食店还开着。
玻璃门一推,冷气和味噌味一起出来。
灯很白,座位几乎没人。
吧台一个店员在收盘子,电视里播着没声音的棒球重播。
刘明智坐窗边,点了三份日式定食。
自己那份先吃。
猪排有点冷,饭很热,味噌汤太咸。
他吃得很快,没抬头。
吃的时候脑子还在转。
以前是怕自己射太快。
耐力往上跳之后,变成下面还能继续,对方却先不行了。
校长室时六花跟丽子已经不行了,他还没过瘾。
后面在教室,他还是慢半拍才停。
结果把人弄受伤了。
真子那张卡今晚扣了两次充能。
4小时内不能再用。
下一次要是再弄破皮,就只能看着。
千秋出门前还摀肚子。
朝美亲完他,第一句不是喜欢,是“下次给我说一声”。
这两句他都记住了。
店员把另外两份端上来,问要不要加热。他说不用,打包。袋子上写“热”,汤另外用盖杯装,怕洒。收据叠在袋口,他没拿。
袋口热气一直冒。
他提着走回校门。
夜风一吹,炸物的油味全贴在袖口上。
操场洒水还在滴,滴到跑道那圈反光。
讲师室的窗还亮着,他在楼下就看见。
灯没关,表示人还醒着。
醒着就代表在等。
上楼的时候他放轻脚步。不是心虚,是不想让门一开就撞上两双眼睛。结果门没锁。一推,还是撞上了。
校长宿舍旁的讲师室就在转角。门缝还漏光。
一进门就被盯住。
凰六花跟真行司丽子全裸坐在床上。
六花把眼镜戴回去了,红色西装外套和窄裙扔在椅背,银白挑染的盘发松了一圈,有几缕贴在颈侧。
i罩杯沉在胸前,乳尖还是深的。
丽子还是低马尾,无名指那枚戒指在,腿没并拢。
磨红的地方对着门。
e罩杯随着呼吸轻轻动。
两双眼睛都看着他手上的袋子。
等了很久,先不打算说。
凰六花先开口,语气像在训人。
“主人把人丢在这里,自己去找学生了?”
真行司丽子不骂。只把身体侧开一点,让他看得更清楚。小声说:
“妾身还在等。从君关门出去,一直等到现在。”
凰六花拉过他的手,按到自己腿根。肿消了一点,皮还是热的。手指一碰,她眼镜后面的视线沉下去,腿没躲。
“下面都磨破皮了。主人不是说出去逛逛?逛到哪里去了。教室?还是别的房间?”
真行司丽子靠过来。和服还挂在椅背上。便当袋碰到她的手臂,她看了一眼,没先接。声音轻,字是清楚的。
“君若还要怜惜,就不要把妾身一个人留下。六花大人也在。不是妾身一个人。”
刘明智抓头。把便当递出去。
“我带了饭。定食。汤在盖杯里,别晃。”
凰六花看了一眼,不接。
“先看伤,再吃饭。”
真行司丽子把其中一份接过来,人还贴着他。
便当盒抵在胸口,热度隔着盒盖传过来。
她把盖子掀一条缝,热气冲出来,又盖上。
无名指那枚戒指在盒盖边停了一下。
凰六花又补了一句。
“礼物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