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合理得挑不出问题。
苏正元要她替自己稳住内院,温凤仪要的是他的内院帐,两人都拿到自己以为想要的东西。
只是苏正元不知道,她真正看的并不是总数。
「所以前后两笔买卖。」
我道。
「江兰舟断一条路,我付银子。」
「我替正元稳内院,他把帐交给我。」
她看着桌上那张私支回条。
「她的买卖至少双方都知道价钱。」
我没接,因为她这笔不是,苏正元以为妻子只是在替自己做掌门夫人的事,根本不知道他付出去的是什么。
温凤仪沉默了一会,忽然道:「我今天对着他撒谎的时候,没有想像中难。」
「以前很难?」
「以前我一直告诉自己,我只是查我父亲。」
她抬眼。
「所以有些线我碰,有些不碰;有些话我瞒,有些事我还是照一个妻子该做的去做。」
「现在呢?」
「现在我开始不知道,那条线到底还有没有。」
她不是后悔,这点我看得出来。
真正让她不舒服的是,十二年的婚姻正在被她一层层拆成工具,而她发现自己做得到。
我走到她面前。
「凤仪。」
「不要问我值不值得。」
「我没要问。」
她看我。
「那你想问什么?」
「妳今晚要不要回山?」
她安静两息。
「不要。」
这就够了,她主动吻上来时,和江兰舟那种先把条件列清的干脆不同,温凤仪没有开条件,只是今晚不想再回那间以掌门夫人身分睡了十二年的房。
我抱住她,她靠得很近,没有急着掌控什么,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每一步都先替自己留退路;衣襟鬆开时,她只握住我的手,让我留在她腰间。
「今晚别问太多。」
「好。」
「也别让我想太多。」
「这个比较难。」
她看我,我立刻改口。
「我尽量。」
她终于笑了一下,很淡,我低头吻她颈侧,手掌覆上她的乳房。
丰满的乳房在掌中慢慢被揉开,乳头很快挺立起来;等我用手指揉捏几下,她的呼吸便沉了不少,手臂也慢慢环到我颈后。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自己坐上来,我把她抱到桌边,她却摇头。
「不要这里。」
「怕帐掉?」
「怕明天看见这张桌子还要想起苏正元。」
这理由够了。
我们进了后面那间小休房,床不大,她先坐到床沿。
我蹲在她面前,重新吻过乳房,另一手沿小腹慢慢往下;她的阴唇已经湿润,手指滑过唇瓣时身体轻颤,等我揉到阴蒂,她才真正靠到我肩上。
「这样就好。」
我没有故意加快,她今天需要的不是失控,而是暂时不用再扮演谁。
等她的身体完全放鬆,我才站起身;温凤仪也主动往床里退了一些,让我靠近。
肉棒抵住穴口时,她抬腿绕到腰侧。
「进来。」
我慢慢送进,她吸了口气,等最初紧绷退去,我才再往前,直到完全进入,这次我俯身在她上方,两人正面相拥;她没有抬身抢回掌控,我也没有刻意压住她,只维持彼此贴近的节奏。
我开始抽送后,她一直看着我,呼吸越来越乱,手指也抓得越来越紧;当我再次揉住乳房、手指刺激乳头时,阴道很快便出现明显收缩。
「别停。」
我没有停,力道逐渐加深,另一手往下揉到阴蒂,她终于闭上眼,原本还压住的声音也漏了出来,高潮一层层累上去,最后阴道整个收紧,接着一阵阵急促收缩,她也终于把脸埋进我肩侧,很久没有鬆开。
我没有拔出,只放慢抽送,让两个人的身体继续靠在一起;过了一会,她才重新睁眼。
她只说了两个字:「还要。」
我随即吻住她,第二轮没有再那么慢,她主动抬高腿,让每一下都进得更深,高潮后仍敏感的阴道很快重新被带起反应。
这一次她没有再忍,呼吸与声音都比先前明显,直到第二次收缩真正涌上来,整个人几乎完全抱住我。
我也到了极限。
「凤仪。」
我才唤她的名字,她便抬眼看我。
「我要射了。」
她缓了一口气。
「拔出来。」
我照做,肉棒完整离开穴口后,精液很快射在她小腹与大腿上,她没有立刻处理,只躺在那里看着我。
过了很久才道:「今天这一晚,也不是买卖。」
我笑了一下。
「我知道。」
「你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