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得住的呼吸终于完全乱掉。当手指再次刺激乳头，另一手同时往下揉住阴蒂时，她整个身体猛地一紧。

阴道猛然箍紧肉棒。

紧接着，一阵阵收缩沿着穴壁传来，腰腹也跟着颤了几下。

她把脸埋到我肩上，没有像以前那几次那样失控得厉害，却抱得很紧，直到最强那一阵完全过去才重新喘出声。

我没有立刻退出。

只把速度放慢。

等她缓过那阵收缩，我才停住动作，把肉棒完整拔出。夏青鸾扶着我的肩从桌边下来，双脚踩稳地面后才道：

「去床上。」

「累了？」

「不想把章叔明天要看的东西全撞到地上。」

很好。

还是会算。

到了床边，她却没躺平，而是侧身躺下，转过来面对我。

我跟着躺下。

这个姿势和她以前几次都不一样。

没有偷情时的急。

也没有要证明谁控制谁。

两个人只是靠得很近。

我扶住肉棒，让龟头重新抵住穴口，再慢慢送进阴道。她抬起上方那条腿搭到我腰侧，手仍放在我颈后。这个姿势抽送幅度不大，每一下却都能送得很深，她的视线也始终没有移开。

「今天救章叔，真的不是因为我叫妳查。」

她呼吸微乱。

「我知道。」

「也不是因为妳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

「那妳今天为什么去？」

夏青鸾看了我一会。

「因为我不想看着正阳身边的人，把一个还能说话的人变成死人。」

一句。

就够了。

她这句话，没有把理由推给轩辕家。

也没有推给我。

是她自己的界线。

她已经跨过婚姻、名分与千山掌门夫人的位置，开始真正用自己的判断决定什么不能接受。

我吻住她。

动作重新加深。

夏青鸾很快又有了反应，高潮后仍敏感的阴道每次都紧紧收住肉棒；这一次我没有再把节奏拉得太快，只维持着贴近的深度，让她自己一次次靠过来。

第二次高潮比前一次慢。

真正到来时，她只是整条腿突然收紧，呼吸停住，阴道一阵阵急促收缩，手指也抓进我肩后。

过了很久。

她才慢慢鬆开。

我也已经到了极限。

「青鸾。」

她睁眼。

「我要射了。」

她没有叫我留在体内。

只很直接地道：「拔出来，射我身上。」

我完整退出。

肉棒才离开穴口，她腿间仍在微微收缩；下一刻精液便一股接着一股射在她小腹与大腿内侧。

夏青鸾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急着擦。

也没有像最早那些夜晚一样第一时间把所有痕迹处理干净。

她只是重新靠过来。

头枕到我肩上。

「第四个地方还算。」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现在才回答？」

「你不是很想知道？」

「嗯。」

「那就记住。」

她闭上眼。

「前三个地方，是我替自己留的。」

「第四个呢？」

夏青鸾没有睁眼。

「是我自己选的。」

这一次，我没再逗她。过了片刻，她才取过布巾，把小腹与大腿内侧擦净，仍靠在我肩上没有离开。

叔醒得比我们预想中早。

他喝完一碗粥后，精神明显好了些，第一件事却不是再讲千山。

是问有没有纸。

夏青鸾拿来。

老人握笔的手仍有些抖，在纸上慢慢画出昨日提过的水牌。

两道水纹。

中间一个很小的「江」。

这次比用手指画在地上清楚得多。

我看了一会。

「确定？」

「我不敢说每一笔都一样。」

章叔很谨慎，「但十五年前那张水路转单上，我记得就是这个。因为我那时还问过一句，怎么不用千山自己的车。」

「谁回答你？」

「徐管事。」

「他说什么？」

老人想了一会。

「说东西既然出了后山，就不要再走千山名下。」

这句很重。

仍然只是证言。

却把下一步指得很清楚。

夏青鸾问：「江家的旧船单还会留？」

章叔摇头。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