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我的胸膛，一手慢慢地揉着苏芷琳的后颈，像在安抚，也像在鞭策。

「慢一点。」温凤仪对苏芷琳说。

苏芷琳鬆口抬头，唇边拖着一点亮丝，喘着笑：「妳管得真宽。」

「管得住妳。」温凤仪淡淡回。

苏芷琳又低下头，这次慢了，舌尖绕着龟头一圈一圈舔磨，手还握着肉棒根部轻轻套弄。我腰腹发紧，手插进她髮间，她喉间发出含糊的哼声，没停下。柳映棠低头看着这一幕，眼神烧得厉害，忽然爬下去，把苏芷琳推开，自己张口含住肉棒。她做得急，牙齿不小心碰到龟头，我抽了口气，她也吓得抬眼，见我没喊疼，才红着脸继续用舌头舔着龟头。

「别争。」我伸手把两人一起按开，翻起身。

我先让苏芷琳躺好。她分开双腿，我扶着肉棒，让龟头抵住穴口，再慢慢送进阴道。她整个人绷了一下，随后逐渐放鬆；阴道温热而紧实，一层一层包住肉棒。我停住，等她适应。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喘着催：「动啊……啊、对……」

我慢慢抽送，看着她表情一点一点散开，从游刃有余变成说不出整句。柳映棠跪在旁边，自己揉着乳房，眼睛却一直盯着肉棒进出苏芷琳穴口的位置，呼吸越来越乱。温凤仪挪到她身后，手覆上她的腰，低声说：「想就过去。」

柳映棠爬过来，从侧边贴上我，乳房压着我的手臂，嘴唇咬着我的肩。我腾出一隻手伸到她腿间，阴唇早已湿透；手指刚滑进穴口，阴道便立刻收紧包住手指。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额头抵着我的肩：「嗯……你、你别太快……」

这一轮，苏芷琳先高潮。她腰弓起来，腿夹紧我的腰，阴道一阵一阵收缩，嘴里喊得破碎：「啊……啊、不行——」我没停，顺着那阵阴道收缩把肉棒送得更深，直到她全身软下去，才把肉棒完整拔出来，换到柳映棠身上。

柳映棠不肯躺平，翻身撑着，让我从后面进入。我扶住她的腰，让龟头抵住穴口，再把肉棒慢慢送进阴道。她的阴道一下收得很紧，闷哼一声，指尖也抓进褥子里。我从慢到快，一下比一下深入，带得她身体不断往前晃。她起初咬着牙不出声，后来撑不住，断断续续地叫：「啊……轩、轩辕烈……嗯——」

「我在。」我俯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背，手绕到前面直接揉磨阴蒂。她的阴道猛地收紧，我几乎没忍住。

「你要射了就拔出来……」她喘着。

「放心。」我把肉棒完整拔出。精液随即射在她腰与下背，沿着背部曲线往下流。她整个人趴下去，肩还在抖。

苏芷琳爬过来，用手指沾起柳映棠腰上的一点精液，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得很坏：「自己处理。」柳映棠瞪她一眼，直接把她的手拍开。

我们先停了一会儿。柳映棠把腰间擦干净，我也缓过刚才那一阵。温凤仪坐到我身前，手掌握住已经软下去的肉棒，沿着肉棒慢慢套弄，拇指不时擦过龟头；等肉棒重新完全勃起，她才解开自己最后的衣裳。她的身形比另外两个更成熟，线条柔和，一对乳房也带着更明显的自然重量。她跨坐到我腿上，扶着肉棒对准穴口，等自己准备好后才慢慢坐下去。阴道一点点包住肉棒，她始终看着我的眼睛，没有躲。我托住她臀部，让她自己掌握起伏的节奏与深浅。苏芷琳和柳映棠就留在旁边，没有再抢她的节奏。

「都别争了。」温凤仪喘着说，声音还是稳的，「今晚谁也不许走。」

她的动作逐渐加快，丰满乳房随着起伏晃动。我扶住她的腰配合往上送，直到她呼吸终于乱掉，头微微后仰，喉间拉出一声长音。阴道猛地收紧，接着一阵一阵有力收缩。我没有抢走她的节奏，只在她高潮时稳稳托住腰。等那一阵过去，她才伏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急促喘气。

「你还没。」她说。

「我知道。」我翻身把她压下。

中间又停了一阵，简单擦洗过后，我们才继续最后一轮。我先和苏芷琳重新靠近，她的阴蒂与阴道仍然很敏感，没多久便第二次高潮，阴道一波一波收缩；接着换到柳映棠，她的阴蒂与阴道在前一轮后仍然很敏感，几次重一些的抽送便让整条腿都开始发抖，最后阴道再次急促收缩，她也跟着咬住嘴唇、整个人绷紧。最后是温凤仪。她抱住我的脖子，双腿缠在腰侧，这次没有再刻意维持平日的从容。我的呼吸越来越乱，最后贴着她耳边低声道：「我要射了。」她只停了半息，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别拔。」我没有把肉棒拔出穴口。最后几次抽送之后，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进她体内深处。

温凤仪睁着眼，胸口仍急促起伏，手还按在我背上。直到射精结束，她也没有立刻鬆开。

苏芷琳侧过身，手指点了点温凤仪的小腹，半真半假地说：「妳这样，早晚要出事。」

温凤仪拍开她的手：「少胡说。」

柳映棠闭着眼，声音沙哑：「谁去倒水。」

房里安静了很久。

我们最后都坐到了床边。

不是四个人挤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