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妳替他?」
「我是他妻子。」
「映棠呢?」
「跟她无关。」
果然。
我大概已经明白她今日真正的目的。
她不只是提供线索。
还在替女儿切割。
若柳承岳最终真的有罪,她准备自己把那笔帐扛下来。
「夫人知道我要怎么讨债?」
「不知道。」
「不知道就敢答应?」
「因为柳家已经不能再死一个。」
房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我们本来隔着桌子,方才她站到窗边,我又往前走了几步,此刻两人之间只剩很近的距离;林月柔没有避开,甚至连眼神都很稳,只是站得近了,才发现她不像刚才坐着时那样毫无波澜。
呼吸稍微快了些。
很轻。
我抬起手。
她的目光立刻落在我的手上。
没有退。
我没有像昨日逗柳映棠那样直接越界,只用指尖将她耳侧一缕鬆落的长髮轻轻勾起,替她别回耳后。
林月柔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做什么?」
「头髮乱了。」
「我自己会整理。」
「已经整理好了。」
她抬眼看我。
院外忽然传来木剑落地的脆响。
柳映棠就在外面。
林月柔眼神往门口扫了一瞬。
这一次,我看见了。
「怕她进来?」
「你最好别故意。」
「我做什么了?」
「离太近。」
我没有退。
反而又靠近半步。
她只要抬手便能把我推开。
可那隻手始终垂在身侧。
「现在呢?」
林月柔终于皱了眉。
「轩辕烈。」
声音压得很低。
「映棠在外面。」
「所以?」
「别闹。」
不是叫我出去。
也不是叫我别碰。
只是别闹。
我的手慢慢落到她腰侧。
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扶住。
淡墨长裙下的腰比视线看起来更细,手掌才贴上去,她身子便明显绷紧;林月柔抬手按住我的手腕,却没有立刻把手拿开,两个人就这样停了一瞬。
她的呼吸更乱了一点。
我低头看她。
「夫人很紧张。」
「你再说一句,我就叫映棠进来。」
「那妳叫。」
她看着我。
没叫。
我笑了。
林月柔眼底终于浮出一点真正的恼意。
不是柳映棠那种要拔剑的火,而是被我看穿某个瞬间后的不悦。
就在这时,院外真的传来脚步。
很近。
她立即将我的手推开。
这次很干脆。
「够了。」
我没有再碰。
往后退了一步。
门外脚步经过,没有停。
林月柔站在原地,先整理袖口,再将腰间窄带轻轻拉正,神情很快又恢復成原本那副平静模样。
只有耳根比刚才红了一点。
我看着她。
「夫人恢復得挺快。」
「你最好也快点忘掉。」
「哪一件?」
「全部。」
「那可能有点难。」
林月柔看我两息。
「公子喜欢招惹女人,我管不了。」
她重新走回桌旁。
「但映棠不是你平时逗着玩的姑娘,她真的会砍人。」
「夫人呢?」
她停下脚步。
我故意问。
「夫人会怎样?」
林月柔没有回头。
「我会让她砍。」
我安静了。
她唇角很淡地动了一下。
终于扳回一局。
我走向门口。
「木盒还是不开?」
「不开。」
「什么时候?」
「等我确定一件事。」
「我到底是查真相,还是只想报仇?」
她这才回头。
看来这女人也已经把我摸清一点了。
我握住门框。
「都有。」
她不说话。
「但谁欠多少,我会自己分。」
林月柔盯着我许久。
最后只轻轻点了一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