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处更为窄小紧闭的入口。
菊穴在她指尖的触碰下猛然收缩。
她咬紧了嘴唇。
牙齿深深陷入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但手指没有缩回。
指尖蘸着花唇上淌下的春水,在菊穴入口那一圈嫩肉上缓缓打转。
沾满了粘稠水丝的指尖绕着紧缩的穴口画圆,一圈,两圈,三圈。
菊穴的括约肌在春水的润滑下渐渐柔软、放松。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额头在地砖上来回摩擦,深青色的长发散乱在地,铺在那一滩水渍的边缘。
指尖试探着向里推入。
菊穴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紧,将指尖死死箍住。
一阵胀痛从那一处传来,与花径深处的空虚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胀是实的,空虚是虚的;胀在后方,空虚在前方。
两股感受在丹田中交汇、碰撞。
她停顿了片刻,让身体适应这股侵入感,然后将指尖继续向内推进。
半根手指没入了紧窄的菊穴。
肠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手指,比花径更紧、更烫、更密。
她能清晰地感到自己手指在体内的轮廓,指节的弧度、指甲的硬度、指尖的温度。
她轻轻弯曲指节,指腹刮过肠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嫩肉。
一道尖锐的快感从那一处炸开,沿脊柱直冲后脑。
“嗯——”
压抑许久的呻吟终于从唇角逸出。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绕到身前,重新复上了湿漉漉的花唇。
掌心压住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球,三根手指并拢,顺着花唇的缝隙快速来回揉弄。
两只手同时动作。
插在菊穴中的手指开始缓缓抽送,退出半寸,再推入半寸。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股混合了春水的粘稠液体,沿着臀缝往下淌。
揉弄花唇的手指越来越快,指尖从花蒂滑到花径入口,在那一圈嫩肉上反复打着旋。
两股快感从不同的方向汇聚到小腹,一股来自菊穴的饱胀与充实,一股来自花唇的酥麻与湿润。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翘臀随着手指的进出微微摇摆。
菊穴中的手指加快了抽送。指尖在体内弯曲,反复刮过那一处微微凸起的嫩肉。揉弄花唇的手指同时加重了力道,掌心死死压住花蒂。
两道快感在小腹深处交汇。
“嗯……啊——”
高潮同时从两处席卷而来。
菊穴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手指,肠壁的嫩肉在痉挛中一阵阵地吮吸着指尖。
花径在同一时刻喷涌而出,春水透过指缝溅在地砖上,发出一连串细密的滴答声。
腰肢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娇躯如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弹开。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砖上,大口喘息,身体在余韵中一下下抽搐。
青裙揉成一团皱褶垫在身下,一双玉乳毫无遮掩地贴在地砖上,乳尖在微凉的触感中微微颤动。
手指仍埋在体内,一根在菊穴中被肠壁的余韵轻轻吮着,一根夹在花唇之间,指尖浸在温热的春水里。
密室里只剩下她尚未平复的喘息,和铜炉中熏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不知过了多久,手指从体内缓缓退出。
菊穴在手指离去后仍微微张合,花唇一片泥泞,大腿内侧满是水痕。
她侧过身子蜷缩起来,膝盖抵着胸口,如一个在母胎中的婴儿。
眼泪无声地滑过鼻梁,滴落在地砖上,与春水混在一起。
深青色的长发散乱在身下,铺在那滩水渍的边缘。
指尖上还残留着菊穴深处的触感。
方才半根手指埋在肠壁中被嫩肉紧紧裹住的饱胀、指腹刮过那处微凸嫩肉时窜过脊柱的尖锐快意——她的理智为此羞耻,身体却悄悄记下了那条路径。
花径前端被指尖浅浅探入时的酥麻、花蒂被掌心压住揉弄时的颤栗、菊穴被填满时那股截然不同的充实,三处感受在丹田深处交汇的一刻,她生平第一次知晓自己的身体可以失控到这般地步。
她从未想过那个地方也能带来快感。更让她恐惧的是,那股快感她并不讨厌。
这个念头比春欲散本身更让她害怕。
而三日之后,便是献祭大典。她要在天下人面前,以清暮宫宫主的身份献出守了五百年的处子之身。
窗外,残月悬在承君城的上空。密室里只剩铜炉中熏香燃烧的噼啪声,和她尚未平复的呼吸。
而剑宗的小洞天内,林玄言偷偷眯开一线眼睛,看了一圈确定裴语涵不在附近之后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鞋子走到了门外,他仅仅一袭单衣,夏风拂过,便是一身清凉。
他看着头顶高悬的残月,前尘旧事走马灯般浮现。
他没由来地想起了自己的年少时光。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