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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医疗PLAY 鬼面过门(2 / 3)

着,都在问他:你不是在吗,为何让他们先碰到。

他没有答。只把剑尖朝下,撑着自己站起来,单眼转向山门缺口,像在确认鬼面是否真的走了,又像在等下一个敢把脚踏进来的人。

脚步却先至。

南涯衝过山门缺口,药香与夜风一起灌进来。他看见的第一眼不是首级,是地上衣不蔽体的二女——红衣散、藕荷裂,绳痕还勒在腕上。目光不可避免地撞上紫衣香:裙摆只勉强挡着,肩与胸大片暴露,腿根一片狼藉。他脑子还没把「大夫」三个字摆正,人已经衝上去。

弒悬命的剑尖同时抬起。本能,是杀。红巾下的单眼还停在「犯者」的刻度上,刃风已到南涯喉前半寸。

「别——!」紫衣香声音破了,却够尖,「他是大夫!南涯!自己人——别动手!」

弒悬命动作一滞。剑没有立刻收回,只是力道鬆了半分,像一头尚未听懂口令的隼。

南涯这才得以蹲下来。他查看伤势时有意避开某些地方,又不得不看:腕上的绳伤、颈侧的指印、胸前被抓握过的红。他心裏清楚,她们受过辱。尤其是紫衣香。那点在药室草床上就已经生过的、不该有的悸,此刻被怒意与怜意一起烧着,让他连「先施针」都说不完整。

他忽然横过臂,把紫衣香整个人抱起。

「别木头似的站着。」他对弒悬命丢下一句,已经往厢房走,「你抱大小姐。另一间房等我。先裹衣,再碰水。」

弒悬命看了丹如虹一眼,到底把剑归鞘,照做。两道脚步分开,夜被门槛切成两半。

厢房烛光柔和,摇曳,像南涯此刻的心——看似稳,实则一下一下偏。

他把她放在榻沿,先说了一声极低的「得罪」,才拉开那件已经不能再叫做衣服的纱。今次入眼的不是诊疗时那一处花户,是全身。从被揉出指印的雪乳,到还在细颤的腰,再到足尖。乳房上红痕明显,深浅不一,是掌、是指、是今夜那些不肯被洗掉的证据;花户湿了一大片,烛下两片花唇被玩开着,盛放,颜色比药室那日更深,也更可怜。

南涯喉间一滚,还是吞了口水。

他取出布,浸湿,先搽乳——动作急,却细,避开最肿的乳尖,只把浊手印一点一点抹淡。布移到腿根时,指腹不可避免地碰上她内侧的皮肤,烫,软,还残着别人的力道。紫衣香羞得偏过脸,低吟从鼻间漏出来,不是药室那种试探的腻,是受过惊之后仍被触碰的、发软的响。

南涯不作声。他怕一开口,那点正在挣扎的医者面目会先碎。

「坐进盆里。」他说,声音哑,「水是清的。那一处要洗干净。剩下的……能去掉的,今晚去掉。」

紫衣香依言坐下。水没过腿根,烛影在水面碎成金。他洗到花唇时,指节隔着布轻轻分开那两片被玩开的软,热意立刻从内里涌出,滑、亮,混进清水里,像她自己把今夜的耻又交出来一次。南涯盯着水面,努力把心跳按回脉象该有的节奏,还是问了:

「要不要你自己来。」

谁知她反手捉住他的腕。

不是推开。是按。把他的手连同那块布,一起压进水下的花穴口。水声轻轻一响。她的掌心在发抖,力道却清楚——要他洗,要他探,要这只在药室里说过「别再刺激」的手,把别人留下的触感,覆盖成另一种。

「大夫……」她眼尾还湿着,声却已经软下去,「你洗。我自己……会想到他们的手。你的比较干净。」

南涯指尖抵着那处滑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脑子里医者的戒、议事似的自持、以及此刻掌下这张微微吸绞的软口,缠成一团。他终于把布放下,改用指腹极慢地、只沿内壁洗过一周,像在确认没有撕裂,又像在被她引着,往更深处去。紫衣香腰一软,水漫过腕,低吟拉长,手却仍按着他,不让他抽走。

烛火跳了一下。

门外走廊,另一间房里,大概有弒悬命把中衣给丹如虹披上的声音。

这边盆中的水已经不再清。南涯闭了闭眼,把呼吸沉到最底,才又问了一句只属于今夜的、不该问的话:

「再往裏——是洗,还是你要我留下。」

紫衣香没有立刻答。

只把额抵上他肩,湿髮贴着他颈侧,花穴在水里含着他的指,轻轻、诚实地,又吸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加指。先让那一节指腹停在口沿,把浊水与她自己涌出来的滑分开,一圈一圈带出盆外。布已经弃在一旁,只剩皮肤贴着皮肤。第二指併入时,穴口明显滞了一滞,随即又软软地吃进去,热、紧,内壁还残着被人粗鲁拨开过的肿。

两指屈起。

抠。不是药室那种点到即止的探,是真正把裏面那些不该留到明天的东西——汗、脏手的触感、被风吹干又重新湿透的黏——一点一点刮出来。花液跟着指节往外涌,先是清的,随后带着更稠的丝,在烛下连成可耻的亮。水盆里荡开一圈圈浊,像今夜这场辱被他从她身体里,一勺一勺舀走。

「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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