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往下淌,滴在榻上,一点,又一点。
“疼……”她声音都变了调,“原来这般疼……”
我没动,抬手扶着她的腰,让她缓。另一只手覆在她心口,掌心贴着那片起伏。她坐在我身上缓了好一阵,抖才慢慢停下来。她睁开眼,那双凤眸里全是水光,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又软又窘。
“妾身这辈子……”她喘着,“头一回觉得自己这么没用。”
“宗主也总该有个脆弱的地方。”我低声说。
她被这话逗得极轻地笑了一声,笑着笑着,眼角又渗出一点泪来。抹掉了,才慢慢地动起来。
她跪在我身上,扶着我的胸口,一点一点地抬腰,又一点一点地坐下去。抬得极浅,坐得也极慢,每坐到底,那处便缩一下,她便跟着颤一下。那点血混着她渐渐渗出的水,把那根东西裹得半滑不滑的,每一下进出都带着点涩,涩得她眉头一直皱着。
可她那点疼里头,渐渐掺进了别的。
坐了几十下,那处慢慢松了、润了,水多起来,那点涩没了,每一下都变得又滑又深。她坐到底的那一下,那根东西顶进最深处,她忽然顿住了,喉咙里逸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呻吟。
“好怪……”她的声音软下来,&ot;里面……里面胀,又有点……有点……&ot;
“有点什么。”我问。
她红了脸,别过头去,那点宗主的架子这会儿全散了:“有点……痒。”
“快些动就不痒了。”我说。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里没什么力道。她动得快了些,那截腰一抬一落,那两团饱满在灯下晃动。她学得极快,坐了几十下便摸到了自己的路数,知道哪个角度坐到底能把自己顶得最深,知道腰往哪里拧那根东西便能碾上她里面最痒的地方。她那点呻吟也慢慢放开了,一声连着一声,软得不像她。
“逸儿……”她一声声唤着,指甲掐进我胸口,“妾身……妾身这样……好像……”
话没说完,那截腰一沉到底,整个人便绷住了。她仰起头,长发甩开,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处花径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我腰眼发麻。
她到了。
她伏在我胸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潮红,鬓发湿哒哒地贴着。那处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着我,咬得又软又贪。她抬手碰了碰我的脸,那手指软软的,连抬起来的力气都不太够。
“妾身。”她声音沙哑,“终于彻底成为林郎的女人了。”
我把她搂住,低头吻她的额角。她伏在我胸口,好一会儿没动,那处还含着我,含得紧紧的,像是不舍得放。
我也没再要她。她是初作新妇,方才那一下已经把她折腾得够呛,我不忍心再来第二回。
替她把额角那层汗擦了,又拉过薄被盖好。
“歇会吧。”我说。
她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睁开眼,看着我。
“妾身歇过来了。”她说。
“歇过来也不许。”我说,“你方才疼成那样。”
她没应,只是看着我,那双眼里的光慢慢变了。
“妾身歇过来了。”她又说了一遍,“你还有一桩没办完。”
我一愣。
她笑起来,那笑里有点媚,也有点坏。“穆二姑娘还在偏殿绑着呢。”她说,“你方才在她身上弄出来的那些……总得有个收尾。”
她掀开薄被坐起来,那具新破的身子还软着,却撑起来,把常服松松披上,回头看我:“走。去偏殿。”
我跟着她回到偏殿。
灯还亮着。穆红鱼还绑在榻上,四肢被丝带牵向四角。衣襟敞着,两团饱满上还留着被我吮过的红印,腿心一片狼藉,那处被我射进去的,此刻正从她花唇间缓缓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白。
她听见门响,偏过头来。看清是我们两个,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大了,整个人在丝带里挣了一下。她看得懂我们方才去了哪里,看得懂柳绮梦颊边那点没褪尽的潮红,看得懂我们此刻回来是要做什么。
我看着那一幕,方才在殿里勉强歇下去的那根东西,忽然又硬了。
柳绮梦回过头来,正看见我胯间那点撑起来的形。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我的脸,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全是了然。
“哟。”她说,“妾身还当你坐怀不乱呢。”
她走回来,抬手隔着衣裳握住那处,慢慢捋了一把:&ot;既然这样……就劳烦穆二姑娘再辛苦一回吧。&ot;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榻上那具被绑着的身子,话没说出口。
“你放不开。”柳绮梦替我说完,那声音又轻又媚,“妾身知道。所以妾身来帮你。”
她伸手,把我裤腰解了,将那根东西放出来,又伸手牵住它,一步一步把我拉到榻边。
“穆二姑娘。”她低头看着穆红鱼,那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