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咬着唇、颤着身子,被干得娇吟不止。
她通体的金光,在最后的纯阳之气灌满她全身窍穴的同时,骤然绽到最盛。
然后,那具金色的元婴缓缓落回她的眉心,一点一点地沉入了那具已经被暖透了的躯壳里。
她那双一直阖着的眼睛,在元婴沉入的刹那,颤了一下。
那双眼睛,这一次,真正地,睁开了。
墨色的瞳孔里,先是一片极深的茫然。
可那茫然只持续了一息。
下一息,那双眼睛里的神采,一寸一寸地聚拢起来。
她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这是哪里,想起了方才那具掌大的金色元婴,被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压在身下,一遍一遍地贯穿。
她猛地看向我。
那眼神里,起初是羞,是恼,是一个元婴期圆满的大修被一个筑基期的后辈压在身下时的震怒。
可她的身子一动,才发现自己虚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ot;你……&ot;她的声音又哑又软,&ot;你这孽障……可知本座是谁……&ot;
我没答话,只是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了一点。
她&ot;嘶&ot;地倒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便断成了半声极轻的呻吟。
那两瓣花唇敏感到了极点,连最轻的摩擦都受不住,我这一退,那圈被撑开的花唇慢慢合拢,每一次合拢都擦过她最嫩的那层肉,她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
&ot;你……你停下……&ot;她的声音越来越软,&ot;本座……本座要你停……&ot;
我又送回去。
这一次,送到最深。
那具刚刚苏醒的躯体,在这一下里彻底软了。
她的腰肢猛地往上弓,那两团饱满在胸前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
她的嘴唇大张着,从唇间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不成句的呻吟。
这具元婴期圆满的躯体,一旦活过来,反应比她那具元婴快了不知多少倍。
那圈嫩肉一收一缩地绞着我的柱身,每一下都紧得惊人。
她的花径里沁出的水一浪接着一浪,顺着交合处一汪汪地淌出来,将石台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一记一记地操弄。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激烈得多。
她一边斥责,一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那双墨色的眼睛水光潋滟,睫毛湿漉漉地抖着。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从&ot;孽障&ot;骂到&ot;放肆&ot;,又从&ot;放肆&ot;骂到&ot;你等着&ot;,可那每一句骂声的尾音,都被我顶得往上挑着,裹着一层压不住的娇吟。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她抵在我胸口的手,终于没有推开。
她那双墨色的眼睛在我唇下睁着,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极慢极慢地阖上了。
她那双唇从最初的紧闭,一点一点地松开,最后,轻轻的回吻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落在我唇上。
我扣紧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的呻吟也跟着越来越密,越来越高。
&ot;不……不行了……&ot;她忽然软声求了起来,那语气里没了一点大修的架子,&ot;你慢些……本座受不住……本座……啊……&ot;
她的身子绷得越来越紧,花径里的那圈嫩肉绞得越来越密。
我抱着她,将丹田里最后那点融合了红莲火的纯阳之气尽数引出,顺着柱身灌入她体内。
那股至阳之气一进她花径最深处,便与她那刚被焐透的丹田撞在一处。
她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样猛地一颤,那双墨色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的水光&ot;哗&ot;地一下全涌了出来。
&ot;你……你把它……&ot;她声音发着抖,&ot;别……别弄那些……本座受不住……啊……&ot;
我把她按在石台上,一记深过一记地操弄。
她的花径在这股至阳之气的冲刷下,从紧缩到痉挛,从痉挛到疯狂地收缩。
她越叫越软,越叫越媚,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腿死死地缠着我的腰。
然后,她到了。
那一下来得极快。
她的身子在我身下猛地一僵,那截腰肢高高地弓起来,几乎要从石台上弹起。
她的花径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一圈又一圈地绞着我的柱身。
一大股滚烫的水从她花径最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可她没停。
那股痉挛一浪接着一浪,她浑身的关窍都乱了套。
她的花径还没从痉挛里退出来,前穴那处关窍便再压不住,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腿心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处,混着方才的花汁,滴滴答答地淌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