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从穴口缓缓渗出的白浊液体一点一点地抿入口中。
她的舌尖沿着花唇的缝隙轻轻探入,在甬道入口处仔细地、温柔地舔舐着,将每一缕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液体都卷了出来。
她吮得很轻,像在品尝一道需要用心去品的珍馐。
舌尖从穴口滑到花核,又从花核滑回穴口,每一次往返都带出更多的白浊液体和透明的蜜液,被她一丝不漏地纳入口中。
母亲的呼吸在她舌尖每一次拂过花核时都会变得急促而破碎,手指攥紧了姐姐腰侧的衣料,却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姐姐含住花核,轻轻吮了一口,将最后几滴混合液也卷走。
然后她抬起头来,唇上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牵着一缕乳白色的丝线,舌尖一卷将那根丝线也收了进去。
她看着我。
然后她俯下身,朝我过来了。
我的阳具还半硬着,柱身上沾满了母亲体内带出的黏腻液体——白浊的、透明的,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姐姐在我面前跪好,没有用手,直接低下头,张开唇,将我整根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与我进入母亲体内的感觉截然不同——那里是窄而深的柔软,舌尖从柱身根部滑到龟头,绕过冠缘,又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舔了一下。
她的口腔内壁贴着我的柱身滑动,每一次吞吐都将上面的液体刮得干干净净。
她含着我的龟头,用舌尖在马眼处轻轻点了点,然后将整根柱身从下到上又仔细地舔了一遍,直到确认上面再无一丝残留,才缓缓松开口。
她直起身,看着我,嘴唇微张,让舌尖上残留的那一点混合的味道在空气中散了一息。然后她将它咽了下去。
“离火阳气,一点都不能浪费。”她说,声音有些沙哑,唇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母亲终于从姐姐肩窝里抬起头来。
她看着姐姐嘴角那一丝还没完全消失的湿润光泽,目光移开,落在墙角那盏琉璃灯的灯影上,耳根烧得通红。
她想说些什么——大概是“胡闹”或者“不知羞”——但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伸出手,在姐姐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比挠痒痒还轻。
姐姐笑着受了那一掐,然后转身将母亲扶起来,扶到床上躺好。
她的动作温柔而熟练,一手托着母亲的后背,一手替她将散乱的长发从身下拢出来。
母亲躺下时,她顺手扯过被子的一角盖住母亲的小腹。
我爬上床躺在内侧,姐姐躺在另一侧。
母亲躺在中间,被我们两个人夹在中央。
我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那里还能隔着皮肤感受到她丹田中灵力的余韵在微微跳动,像是暖洋洋的涟漪。
姐姐从前面搂住她的肩,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散乱的长发。
母亲像是被两面墙夹在中间,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身体的颤抖从阵发的痉挛变成了偶尔的微悸,再到完全的静止。
她抬手碰了碰发间那根梅花木簪——剧烈的运动中它居然没有掉,只是歪得更厉害了,那朵刻歪了一瓣的梅花斜斜地挂在发间,像一个站不稳的醉酒小人。
她把它扶正了。
“小时候我爹也教我削过木头,”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高潮后特有的餍足感,“削了朵梅花,削坏了好几根才干成一根。后来嫁入幻灵宗,那根簪子不知丢在了哪里。”她的指尖在木簪的花瓣上轻轻摩挲,顿了顿,“你这朵比我爹削的好看。就留在我头上。”
她说完便不再出声了。窗外月光从窗棂缝隙中漏进来,照在她散落在枕上的发间,照在那朵歪斜的梅花侧影上。
我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将脸埋进她的后颈。
她的后颈还残留着方才被我含吻过的湿润,皮肤的温度从高潮的滚烫渐渐退到了温热,混着冷梅香和淡淡的汗味,是我闻了无数遍却永远不会厌倦的气息。
安静了片刻之后,姐姐在黑暗中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带着几分慵懒的促狭。
她从前面凑过来,下巴搁在母亲肩头,声音低低软软的:“娘,您一提外公,小逸就连外公的醋都吃——抱您抱得更紧了。”
母亲的身体一僵。
她反手在姐姐胳膊上掐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挠痒痒。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丹凤眸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姐姐却不依不饶,嘴唇凑到母亲泛红的耳根边,声音压得只有三个人能听见:“娘害羞的时候,和白天在政务堂的样子判若两人呢。”
“……逆女。”母亲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闷闷的,却没有什么威慑力。
“那也是您的逆女。”姐姐笑着,在母亲耳根上轻轻啄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