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姐姐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层朦胧的水光,温柔而满足。
她凑过去,伸出舌尖,轻轻舔掉母亲鼻尖上的那一滴。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姐姐的舌尖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上舔,将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母亲红着脸,眼底的羞恼与情欲交织成一团化不开的雾——她别着脸,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任由姐姐将她脸上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姐姐舔完母亲的脸,又凑回自己唇边,将唇上残余的精元也卷入口中。
末了,她在母亲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像是偷偷藏了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小秘密。
母亲偏过头,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残留的水光,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还强撑着一副冷脸:“弄得到处都是……还不快收拾,天都要亮了。”
那语气听着像训斥,可尾音里却没有什么力道。像是被水泡过的纸,一碰就碎。
姐姐笑着凑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母亲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在她泛红的耳根上轻轻印了一下,没再多说什么。
母亲被她环住时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有挣开——只是垂下眼,任由她抱着。
屋内安静了片刻,只有三人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暖黄的灯火在琉璃罩中轻轻跳动着,将墙上三个交叠的影子晃得忽明忽暗。
母亲第一个直起身来。
她拢了拢散落的衣襟,虽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但声音已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还有一个多时辰才天亮,各自去准备吧。清瑶,你那些丹药该收尾了。我去宗主那里取云荡山的最后一批探报——”
她顿了一下,垂下眼:“她也说,今早要过来送行。”
我和姐姐对望一眼,都没有追问那个“她”是谁——在这紫竹院里,当得起母亲用这个字称呼的,只有一个人。
姐姐松开环着母亲腰的手,起身披上一件外衫,走到门边时回过头来,晨光未至,屋内灯光昏黄,她的眸子在暗处亮盈盈的,像两汪含着月色的泉水:“小逸,你那神通……等到了云荡山,可要好好让我开开眼界。”
她说完便推门出去了,脚步声轻快地消失在廊下。
我也起身回房。
趁最后这点时间将火遁之术又默运了两遍——丹田运转流畅,已无需再试。
待窗外的天色从墨黑转为暗青,我便收了功,推门出去。
晨风迎面扑来,带着深秋特有的清冽和草木的湿润气息。紫竹院中,竹叶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渐亮的天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我走到院门口,脚步却顿住了。
院门外站着一个人。
她没有进来,只是站在紫竹院门槛外的青石板路上,穿着一身极素净的藕荷色常服,长发只松松挽了个髻,用一根檀木簪固定。
没有穿那身紫金流云法袍,没有带随侍弟子,独自一人站在渐亮的天光里,像一株悄然开到墙外的紫藤花。
柳绮梦。
她没有敲门,没有通报,只是安静地站在院门外。
晨风拂起她藕荷色衣袍的下摆,在脚边轻轻晃动。
那张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艳丽面容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冷,不是哀,是一种极淡的、像是把所有情绪都收进了心底最深处的平静。
她没有往里看,也没有出声,就那样站着,目光落在院内那丛青竹上,不知在想什么。
我放轻脚步退开了,转身去了后院,将灵鹫车从密道中驶出。
检查灵翼灵纹、确认驱动核心灵力充盈——这些事本可交给灵兽房弟子,但此行凶险,我不放心经他人之手。
等一切妥当回到前院时,柳绮梦已经站在了廊下,与母亲相对而立。
母亲换好了出行的玄色法袍,长发一丝不苟束成高髻,以玄玉冠固定——那个冷硬威严的灵律阁首座又回来了。
可她的手里,正握着那枚刻着“梦”字的寒梅玉牌。
柳绮梦看见了那枚玉牌。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锦囊,拉过母亲的手,将锦囊放在她掌心里,然后将母亲的手指轻轻合拢。
“里面是三枚天雷子。金丹修士正面挨上一颗也得重伤,你收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那东西一旦出手,方圆十丈内敌友不分。”
母亲低头看着掌心的锦囊,沉默了片刻:“你把宗门库房里压箱底的东西都搬来了?”
“库房的东西不拿来用,难道留着生锈?”柳绮梦淡淡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她惯常的漫不经心,可那漫不经心底下藏着的东西,谁都听得出来。
母亲没有再推拒,将锦囊收入怀中。两个人沉默了几息。晨光在她们之间流动,竹影在她们脚边轻轻晃动。
“云荡山的探报昨夜最后一批送到了。萧远图身边还有两名筑基后期的副手,一个擅使毒,一个擅隐匿偷袭。地形图我标了几处适合伏击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