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白腻丰腴的长腿完全袒露,腿间那段秘丘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秘缝间已渗出晶莹的露珠,散发出甜腻的气息。
显然早已情动,亵裤湿了大半,贴在腿根,勾勒出秘缝的形状。
她盯着我。
那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嫉妒,有挑衅,却还有一丝被压抑在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东西。
那是一个母亲在看自己的儿子时不该有的、近乎哀求的柔软。
她需要我,不只是为了功法,更是因为她害怕失去。
这句话她没说出口,可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自己来。”她命令道,声音沙哑如裂帛,“用你的东西,填满我。”
她说着,退后半步,膝盖抵上床沿,整个人缓缓向后仰躺下去。
素白中衣在她身下铺展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昙花。
她躺在我的床榻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腿间那片湿透的秘丘,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
“过来。”她简短地命令道。
我颤抖着膝行上前,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手指扶住那根硬得发烫的铁物,对准她腿间那片湿滑。冠顶抵上穴口的瞬间,我们同时一颤。
“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
腰肢用力,往前一挺。
甬道湿滑紧窒,蜜肉如活物般裹上来。
和车里那夜、和屏风后的每一次都不同——她是躺着的,我是跪着的,角度更加刁钻,每进一分都觉得花芯口就在前方。
一杆到底,冠顶撞在那团嫩肉上。
母亲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里蕴含着巨大的快感,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强行压抑的渴望。
“动。”她命令道,声音已破碎不堪。
我开始了动作。
跪在床榻上,双手扶住她的腰,下身一下接一下地挺进她体内。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光,再送入时她白嫩饱满的秘丘便凹陷进去,两瓣肥唇紧裹柱身。
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母亲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手从我肩膀滑到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那种微痛与快感交织,让我更加癫狂。
“快些。”她喘息着催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渴求,“再快些,把阳气都给我。”
我加快了节奏,腰肢疯狂耸动,每一下都深到底。她的臀肉随着我的撞击不断晃动,白腻的脂膏在烛火下泛起淫靡的光泽。
母亲开始呻吟,声音压抑而破碎,却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那双总是冷硬的丹凤眸此刻水光潋滟,里面翻涌着情欲的火焰,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放纵。
她在堕落。和我一起。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几乎发狂。
我俯下身,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肩上,让那物进得更深。
冠顶狠狠撞在花芯口上,碾过那团柔韧的嫩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剧颤。
“那里,啊。”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趾蜷缩,浑身绷紧如弓弦。
她的秘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蜜肉疯狂绞紧。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芯口喷涌而出,浇在冠顶上,滚烫一片,顺着柱身往下淌。
母亲的身子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床榻上,大口喘息。可她的秘穴还在痉挛,蜜肉一下一下绞紧。
我被这极致的刺激逼到了边缘。
“娘,我要射了。”我嘶声道。
“不准。”母亲忽然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厉,“憋回去。”
“我憋不住。”
“憋不住也得憋。”她双手捧住我的脸,逼我与她对视,“你的精元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一滴也不准泄。”
她说着,下身忽然用力一吸。
秘穴深处的蜜肉如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那股吸力强得惊人。
我咬紧牙关拼命抵抗,额上青筋暴起,眼前阵阵发黑。
可她的身体太要命。就在我即将崩溃的刹那,母亲忽然松了力道。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躺在床榻上,双腿却还缠着我的腰,蜜肉温柔地蠕动。
“缓过来了。”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点头,浑身虚脱。
“那就继续。”母亲抬起另一条腿,也搭在我肩上,足尖轻轻蹭过我的后颈,“这回,我要你射在我里面。全部,一滴不准剩。”
我开始第二轮。
这一次,没有压抑,没有顾忌,只有最原始的欲望。我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露出腿间那片湿透的、微肿的秘丘,然后挺腰,狠狠操进去。
母亲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