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扑，扑进褥子里，两条腿伸直了抖。

她那张脸这会儿全垮了。

眼睛半睁着，瞳仁往上翻，一线眼白露在外头；嘴张着合不拢，一缕涎从嘴角挂下来，拉到下颌；眼泪糊了满脸，混着汗，一道压一道。

方才那点宗主的体面，一丝不剩，只剩一张爽到失神的脸。

那盏短灯的火苗晃了一下，没灭。

琅翎把她翻回来，让她仰面躺着。

他没急着继续。腰上那点力道松下来，只抵着不动。凤九霄被撩在半空里不上不下，两条腿撑着，绷得发酸。

&ot;主人……&ot;

&ot;先答本座一句。&ot;他道，&ot;干龙这条线，跟本座的土相，有什么干系。&ot;

凤九霄喘了两口气，把话从那股不上不下的劲里拢回来。

&ot;黄龙世家，&ot;她道，&ot;来历比干龙朝还早。&ot;

他把腰往里送了半寸。

那半寸进得极慢。

凤九霄正讲到&ot;来历比干龙朝还早&ot;，这一送，把她的尾音断在半空。那口气一噎，喉咙里滚出一声&ot;唔&ot;。

她方才才泄过一回，那口穴还软着、湿着、一抽一抽地缩。

这会儿被他半寸半寸地撑开，那点余热又被人挑了起来。

她眉头一皱，眼尾两道泪痕还挂着，人却已经跟着他的腰，往下沉了半分。

&ot;唔——&ot;

&ot;建朝那一年，天下还没定。&ot;她道，&ot;李姓那位皇帝起兵，兵不满万，地不过两州。&ot;

&ot;他还没有龙。&ot;

琅翎的手在她乳上停了一下。

停的是那一只，捏着那颗奶头，指腹压着，不揉也不松。方才揉了半天，那两颗已经肿得发亮，这会儿被捏着僵在那儿，痒得她心里发慌。

凤九霄忍不住，胸口往他手下送了送——送得极轻，像自己都没觉出来。

&ot;龙在姬家。&ot;

&ot;姬家是龙裔。&ot;她道，&ot;祖上跟一条真龙有过一段因缘。从那之后，姬家的血脉里就带着龙血——这血传了不知多少代，代代有人觉出来，也代代有人觉不出来。&ot;

&ot;李姓那位请姬家的时候，是抬着礼去的。&ot;

他慢慢地动起来。不快，一下，一下。

那物事在她穴里进出，每一进都磨过那处软肉，每一出都带出一线水。她不讲话的时候，殿里就只剩水声，一下一下的，细，黏。

凤九霄那句话被切成两截。她讲半句，他慢一下；她再讲半句，他又慢一下。讲到后头，她自己都乱了，不知道讲到哪一句了。

凤九霄一句话被切成两截。

&ot;姬家去了一个人。到了大营，当场显了龙相。&ot;她道，&ot;据传那日大营上空压下一片云，云里透出一道金线。那点金线压了三日没散。&ot;

&ot;三日后，姬家那位把金线收了。&ot;

&ot;李姓那位起兵那几年，靠的就是这条龙。&ot;

&ot;他坐了天下，头一件事是给姬家封爵。&ot;

她停了一息。

&ot;封的是——黄龙。&ot;

他把她的腿架高了一寸。

那一寸一高，进的角度就变了，顶在一处新的地方。

她&ot;唔&ot;地哼了一声，脚又蜷紧，那口气从喉咙里漏出来，尾音软了。

&ot;唔……&ot;她腰上一弓，声音矮了，&ot;李姓那位认下了这条龙、这一家人。姬家跟李姓从此同宗异姓——皇帝姓李，龙血姓姬。&ot;

&ot;干龙立朝横扫八荒，靠的从来不是哪一朝的兵。是皇亲国戚。姬家是里头那根顶梁。&ot;

&ot;因真龙加持，封了世袭异姓王，立为黄龙世家，世代为李姓马前卒。&ot;

话说到这儿，她喘了一口。

&ot;主人有一桩要知道。&ot;她道，&ot;黄龙掌的是头一份。万土之源，独他家有。&ot;

&ot;别家修土，修的是山、是石、是地气。姬家那一门，修的是龙血养出来的土——那是活血。&ot;

琅翎的呼吸沉了一分。

&ot;同黄龙结交，&ot;凤九霄道，&ot;等于跟干龙当朝结交。皇帝都得看他家三分脸色。那位太尉，说到根上，是个摄政王。&ot;

&ot;主人这桩土上的急，当迎刃而解。&ot;

他没接话。

她又补上一句——这一句说得比前面都快：

&ot;姬家历代子孙里，有觉醒的，身负龙血。那血能取出来。&ot;

&ot;取出来浇筑，可成五行。&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