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慕容婉玉稍微恢复过来,刘猛阳便一把将她扔在地上。
仙子娇嫩的双膝与手肘磕得通红,但毫不在意,只是以为此刻是要后入,便自觉塌下腰肢撅起丰臀,准备承受恩露。
谁知刘猛阳直接跨坐在她后腰,大手往雪臀上一拍,坏笑道:“师父,你不是条母狗吗?既然是母狗,总得会驮着主人爬吧?”
慕容婉玉瞬间明白过来,无奈却又顺从地应道:“对,主人刘爹说的是,母狗当然得会驮着主人爬,还得会跑呢。那刘爹想去哪里?”
“去正堂,老子要在那肏你。”
“好,母狗慕容婉玉听命。”慕容婉玉压下心头羞耻,调转方向,四肢并用朝房门爬去。
“快点!”刘猛阳大手再次猛击臀肉,慕容婉玉只好加快速度,姿态竟神似一条灵活的母犬。
东耳房的门敞开着,她很快便爬进正堂内。
顺着刘猛阳所指的饭桌,身下仙子继续挪动。到达桌旁,他满意起身,一脚踹向那丰满的屁股,本就布满红印的肉臀顿时沾上些蒙蒙灰尘。
慕容婉玉非但不恼,反而将屁股撅得更高,对着身后的他卖力扭动,宛如摇尾乞怜的母狗渴求主人宠幸。
“真骚。”刘猛阳一把将她拽起按在饭桌上,双乳朝天。未等他上手,慕容婉玉便自行张开双腿,满眼春情地望着他。
下一刻,阳具破穴而入,直达子宫。
抽插捣弄穴水的噗嗤声连绵响起。
仙子狼狈媚颜一下一下被顶出,螓首随着撞击一晃一晃,面上春水四溢,被这阳具滋润得几乎能掐出汁来,两颗饱满雪乳摇晃出残影,幅度大到几欲挣脱胸脯。
似是肏得不够尽兴,刘猛阳拔出阳具,将慕容婉玉推向饭桌正中,自己也跟着跳了上去。
慕容婉玉看着眼中淫光大盛的弟子,自觉翻转身子,玉腿直立,上半身伏低,屁股高高撅起,双掌撑住桌面。
刘猛阳双手掐住她柳腰,再次捅入,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大量淫液被捣出,如春雨般点点洒落桌面,晶莹一片,犹如一锅上好浓汤被肆意挥霍。
想到过往十几年,每日与儿子一同用膳之地,如今竟成了刘猛阳发泄兽欲的场所,慕容婉玉心底反倒涌起更为强烈的兴奋。
她甚至觉得不够,恨不得让此处浸满她的下泉。
不过半刻钟。
阳具终是将她送上绝顶,不光是丰沛凶猛的淫液,尿口也淅淅沥沥溅出不少仙尿。
慕容婉玉猛地一抖娇躯,发出压抑的抽气声:“唔…呃——呃哈……”
刘猛阳忽然将她摆作把尿姿势抱起,跳下饭桌,逼她看向桌面:“师父,你怎么像条狗一样乱撒尿呢?如此脏秽,以后还怎么吃饭?”
慕容婉玉刚欲回话,下体埋着的阳具又动了起来。
她娇喘一声,回道:“母狗可是高贵的莲月仙子,仙子的体液才不脏呢。凡世有多少男人想尝一口仙子的尿都没有机会呢…啊——”
“哼!还仙子呢,不都是被我当母狗肏的货色!”刘猛阳得意地骂骂咧咧。
声音刺耳,慕容婉玉却未反驳,脸色愈发迷离,身子在他身上微微扭动起来。
刘猛阳就这般抱着她,在正堂内来回走动,胯下动作愈发凶猛。
淫水洒了满地,在即将再次高潮前,刘猛阳忽地挺高腰胯,将她被肏得一片混乱的下体对准了墙上的一幅字画。
那上头写着用来陶冶心性的四个大字:澄心若雪。
刘猛阳伸手探向阴蒂,用力撸下包皮,露出娇嫩的小肉珠,指腹粗暴地揉搓摩擦起来。
“啊!轻、轻点…啊啊…不要刘爹……”慕容婉玉身子敏感到几乎要哭出来,仰头浪叫,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发颤。
很快,那幅字画便被喷涌的淫水彻底浇透。娇躯随着手指动作不断痉挛,仿佛要将体内汁水尽数榨干才肯罢休。
待缓过劲来,刘猛阳又骑着这条母狗前往西耳房。
这是洛平先前的住处,自他下山后,刘猛阳便搬去东耳房与师父日夜同眠,西耳房已空置月余。
翻身下马,将她扔在大床上,命她撅起屁股,随后提枪再战。
啪啪肉响不绝于耳,慕容婉玉欣然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狂暴撞击,浪叫连连,不断撩拨着他的心神。
撞击力道越来越重,她已被从床榻正中一路顶到了床尾。
床尾叠着两床被子,一床杂乱的是刘猛阳留下的,另一床整整齐齐的,正是洛平的铺盖。
刘猛阳显然是存心将她往洛平的被子上顶的,她抵挡不住那般凶猛舒服的力道,暗道这坏小鬼,最终干脆将胸脯与脸颊齐齐压进那床被子里。
棉被的柔软带来阵阵惬意,属于儿子的气息瞬间灌入鼻腔。
刹那间,对洛平的思念、慈母对远方孩儿的担忧挂怀,如汹涌巨浪在心头狂涌,无法阻挡,无从停歇。
“哦!师父!你屄突然好紧!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