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白他一眼。
时宇撩她裙摆,只见两瓣粉嘟嘟的嫩穴肿了,可怜兮兮的泛红,眉尾一挑,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放下裙子。
这时的心心还看不懂他的表情。
很久以后,她才知道,那是「不能闹了」的遗憾表情。
离开泳馆前,心心舍不得结束这晚,问,「你可以教我游泳吗?」
「可以啊,下次妳来找我。」时宇牵着她,正想原路折返,却听心心说,「我现在就想学。」
他微愣,犹豫一会,便说:「衣服不能进泳池,脱光可以吗?」
「好。」心心欣喜,刚想脱衣,却被拉走。
「回那里,浅池摄影机是坏的,还没换。」他换了一副神态,不再笑嘻嘻的,有些不苟言笑,「就10分钟,不要太久,小腿拉一下筋再下去。」
10分钟?
10分钟能做什么?
即使是半夜,循环系统依然持续运转,偌大的游泳馆里,只有规律的水声。
池水倒也不冷,但下水时,心心仍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我不会游泳。」
「我知道,妳上次说过。」他说,扶着心心的腰,「会怕水吗?不怕的话,脚抬起来,向后仰。」
「会掉下去。」心心有点紧张,扶着时宇的手臂。
「不会,我扶着妳,相信我。」时宇站在水中,语气自然,好像在说一件再也简单不过的事,宽厚的手掌,稳稳地托住她的腰。
心心不安,抓着他的肩头,顺着指引,向后一仰,被他臂弯一接,宛若一片叶子,在水面忽沉忽浮。
好奇怪。她想。
这是她长大以后,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脱光衣服,却没做爱。
落地窗外,月色和星光洒落,交映在泳池水面,粼粼波光折射在天花板上,波影无声来回,幽幽荡漾开来。
时宇提醒,「肚子放鬆,可以呼吸,不要用力。」
心心脚踩不到地,只漂了一下下,就想起来了,「我想站着。」
「好。」时宇扶她站好,笑着说,「感觉怎样?」
心心调匀呼吸,两手扶着时宇,跃跃欲试,「再一次。」
这一次,她可以漂浮几秒了。
时宇一面观察她,一面出声安抚,「就是这样,先不用动,记住这个感觉。」
置身在水光透射的幽谧空间,心心彷佛被一艘船载着,回到母亲子宫,没了衣服和标籤的束缚,只剩下原始的悸动。
抬头一看,身旁那人耐心托着她的后脑和上背,迎着窗外的光,格外专注而沉稳:「对,很好??维持住,耳朵泡进水里没关係,肩膀再放鬆一点??慢慢来,注意呼吸,不会沉下去。」
「想亲亲。」心心忽说。
时宇侧头看她,听话低头,吻了心心那张犹带水痕,宛若出水芙蓉的小脸。
然后对她笑了,「没化妆,更漂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