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呼吸里全是酒味。
“你喝了多少?”
李晨扶住她。
“就一杯,后来那杯……苦的。
我喝了一口,头就晕。”
刘君爱的声音像从水底下冒出来。
李晨把刘君爱扶到沙发扶手上靠住,然后转身,看着雪梨。
“雪梨,你给她的酒里放了什么?”
“你这话说的,什么放什么。
就是啤酒。
外国啤酒,劲大。”
雪梨笑着,那笑已经有些僵。
“劲大?劲大到一口就倒?”
李晨盯着她。
“她酒量不行,怪我咯?”
雪梨一摊手。
“雪梨,我念你是邻居,今天把话说清楚。
这单子,你爱找谁找谁。
刘君爱,我现在带走。
以后你那帮朋友,别再来a区。”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帮你拉生意,你反过来咬我。”
雪梨脸上挂不住了。
“你拉生意,还是拉皮条?”
“你——”
雪梨脸一下子白了。
棒球帽男人慢慢站起来,个子很高,最少一米九。
他张开手,做了个“别紧张”
的手势。
嘴里冒出一串英语,又夹着半生不熟的中文:
“朋友,冷静。
我们,好人。
做生意。
喝酒,开心。
你,也来。
女人,可以聊。”
“让开。”
李晨说。
“来,喝一杯,你,我,朋友。”
那人从桌上拿起杯啤酒,递过来。
“我再问一遍。
让不让?”
李晨没接那酒。
“whyserio?yuntry,wonareopenweshare”
棒球帽男人笑了。
旁边两个黑人也跟着笑,那笑在紫光里,像一群夜里的兽。
“你说什么?”
李晨太阳穴上的青筋,像条蚯蚓一样拱起来。
“isay,youcanhaveywoantoonoproble”
棒球帽男人说着,还朝雪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