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一道沙哑而苍老的佛号,突然从山洞深处传来。
紧接着。
一道惨白色的气流,竟然凭空出现在叶长青面前!
轰!
两股真气轰然碰撞!
恐怖的气浪四散席卷,震得周围石壁寸寸崩裂。
王猛目光微凝,缓缓收回手掌。
只见漫天灰尘之中,一道身披破旧白色僧袍的枯瘦身影,悄无声息地显现出来。
来人身形佝偻,面容干瘪,整张脸几乎只剩一层皮包裹着骨头。
尤其是那深陷的眼窝之中,竟然跳动着两团幽绿色的磷火!
看起来哪里还有半点活人的模样?
分明就像一具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骷髅!
不是那骷髅老僧,还能是谁?
“王施主,别来无恙。”
袭千烈双手合十,沙哑的声音不急不缓。
王猛打量着他,脸上倒没有多少惊讶。
片刻后,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我还在想,叶长青哪来的底气,敢摆出这么大的阵仗。”
“原来,他又把你请来了。”
袭千烈默然不语。
王猛继续道:“上次你我一战,谁也没能奈何谁。
怎么,这么快就养好了伤,准备再来领教一番?”
语气平淡。
却隐隐透着几分锋芒。
上次交锋,两人的法相几乎同时崩溃,双方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袭千烈虽然修为高出王猛一筹,已然触及半步亚圣的门槛,却依旧没能将王猛斩杀。
最终只能主动退去。
如今再次见面,王猛自然不会忘记这个老对手。
尤其是对方身上那股诡异的死亡真气,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阿弥陀佛。”
袭千烈轻叹一声。
“贫僧上次便说过,叶家之怨,尚未了结。”
“今日既然相见,自然还要做个了断。”
王猛点了点头。
“倒也痛快。”
“既然你仍要替叶长青出头,那便没什么可说的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有句话,我倒想问问你。”
“施主请讲。”
“你我上次交手,已经各自领教过对方的手段。
你既然杀不了我,今日又凭什么认为,能改变结果?”
袭千烈那双幽绿色的眼眸微微闪动。
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王施主,你可知道,贫僧为何非要除你不可?”
“愿闻其详。”
王猛负手而立。
袭千烈缓缓抬头,声音愈发低沉。
“施主年纪轻轻,便已经拥有如此修为,实乃贫僧生平仅见。”
“上次交手,贫僧便已看出,施主的武道根基远超常人,尤其是那尊修罗法相,更是古今罕见。”
“若再给施主十年,甚至只需年,恐怕这天下便再无人能够与你争锋。”
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
那双诡异的幽绿色眼眸,竟然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忌惮。
“更何况,施主行事果决,杀伐太重,手中沾染的鲜血已不知凡几。”
“如今尚且如此,倘若将来真正踏入武圣之境,世间又有何人能够约束施主?”
王猛听完,忽然笑了。
“所以,你怕了?”
袭千烈没有否认。
“贫僧确实有所忌惮。”
“但贫僧更担心的是,施主将来无人可制。”
“与其等到那一天,倒不如趁着施主羽翼未丰,提前断绝这场祸患。”
说罢。
他双手缓缓合十。
“今日,贫僧要做的,便是扼杀一位未来武圣的崛起!”
山洞之中,骤然安静下来。
叶长青听得心潮澎湃。
武圣!
原来,这老和尚竟然如此看重王猛的潜力!
这也让他越发坚定了今天除掉王猛的决心。
此子若是不死,日后叶家还有什么报仇的机会?
然而。
面对袭千烈这番杀意凛然的话,王猛却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
笑声雄浑,在洞内久久回荡。
“好一个扼杀未来武圣!”
“老颓驴,你既然如此看得起我,那我倒也不能让你失望!”
王猛眼中精光闪动。
“不过,想杀我,光凭嘴上说说可不够。”
“上一次,你我法相尽出,最终拼得两败俱伤。”
“今日再战,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袭千烈缓缓颔首。
“既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