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这个事实之后,本来还满心期待的盼望着,今晚自己又能被如何丧心病狂的残忍对待的王程程立刻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失落感。
难以言说的不甘与焦急甚至让她不顾一切的来到了门口,想赶紧出去看看那几个人是不是还没走远,自己还能不能追上他们。
但稍微冷静之后,她还是忍住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冲动。
她明白,那些混混终归还是要走的。
即便自己找到他们,那又能怎么样呢?
跟他们回到他们的窝点,然后再次被他们玩腻之后像垃圾一样丢弃在旧城区里的某个肮脏的胡同里吗?
仔细想想,被这种黑社会给搞上了,在对方玩腻之后还能彻底放过自己并且如此悄无声息的离开,这其实已经是一种莫大的幸事了。
思来想去,王程程最终还是劝服了自己。
只是她的心里依旧期盼着,这几个变态的家伙会有重新登堂入室,再次跑回来残害她这个无辜少妇的那一天。
然后,王程程就这样光着身子在冷冷清清,仿佛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存在的别墅中站了许久。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她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就好像莫名的……
……莫名的再次遗忘了一些什么似乎重要,又似乎不重要的东西。
直至那穿过落地窗照射在她的裸背上的阳光变得愈加的热烈,甚至开始让她感觉到了微微的灼痛的时候,她才带着一丝难掩的失落,捡起地上那条沾满了汗水的浴巾披在身上,然后一步一步的回到了二楼。
而在那暂时还没有被缓缓席卷而来的乌云完全遮盖住的午后的艳阳中,在餐厅角落里的那个稍微有些移位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重新插上了电源,已经放在这间别墅里许多年没有使用过的足以塞进好几个成年人的巨大冰柜旁,一只肥硕的大老鼠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在了那里。
只不过那只大老鼠的死相看起来却并没有多么的痛苦。
在几乎洒满了整个餐厅的金色阳光之下,它倒像个酒足饭饱的食客般,正在慵懒的,沉沉的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