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找自己来肯定还有别的事。
心里面这么想着,屋里女人浪叫的声音却变得越来越急促,最后甚至变成了一声销魂蚀骨的长音。
因为某个哥们儿的缘故,高爷玩过的女人太多了,对于被下了药的女人更是了解。
他知道,这女人高潮了。
很快,老刘果然就拖着软趴趴还挂着精丝儿的鸡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完事了?”
“完事了,真他妈爽,又往里狠狠射了一发。这小蹄子现在还是危险期,看看她最后能怀上咱两谁的种。”
“你可真他妈损。不过,你老弟今天找我来应该不光只是为了给她受孕吧?”
听高爷这么说,老刘笑了笑。
一边往腿上套着裤子一边说到“高爷明察秋毫,我还真是有事。不过不是别的事,还是为了这个小娘们。咱别在这说,回我那屋我再跟你细说”
听老刘这么一说,高爷也是一脸的纳闷,可此地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等老刘穿好了裤子两个人便回到了老刘家。
被老刘用纸擦掉身上和下体的污垢,重新穿好睡裙,装好脚架,摆好姿势,依旧撅着屁股对着门口跪在床上的黄晓丽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在某一天的晚上,还处在危险期里的自己被老公亲手喂了春药,神志不清的就像个性爱玩具。
然后就在自己家里,她被对门的邻居带着朋友像嫖妓一样随意的将自己轮奸内射,在没有任保护的情况下给自己轮番受孕。
自己的身体更是像货物一样被人拿着做了人情。
而此时自己阴道里被射的满满当当,正被子宫不断吸收的精液也没有一滴是自己老公的。
就像是个速食罐头,推门进来,即来即操,操完即走。
“你也别卖关子了,什么事说吧。”
“高爷,对门这个小婊子怎么样?”
“极品。就是可惜”
“可惜什么?”
“这喂了药的女人跟头发情牲畜是的,操着还是差了那么点意思。”
“高爷你也是这么想的?我他妈也是!”
“怎么说?有什么想法?”
“大概有点想法,不过……”
“不过什么?”
“高爷你也知道,你说下点药,玩个女人咱两现在是可以,但是想把女人弄明白,弄服帖咱两不太在行。”
“操!老三啊!这种事,那个缺德冒烟,生孩子没屁眼的不是手拿把掐!”
“高爷!就等你这一句话了!”
“啊我操,原来在这等我呢。行了,我知道你跟老三前段时间也是因为女人有点过节。不过也不算什么大事,他那人说话就那样。你服个软,我再给你们调解一下,也就是三言两语的功夫。你等着,我现在就给老三打电话,他要是不买账我就去他家把他拎过来!”
“不用,不用高爷。其实我在对门卧室装了摄像头,等一会我再发你一段,是那个女的不带头套时候的模样,你发给老三,我准保他有兴趣。”
“行啊。”
说着,高爷按照老刘的建议,发了两截视频给那个叫做老三的人。
看了视频后几乎是瞬间那个老三就答应要过来,并且答应之前跟老刘的过节也一笔勾销。
一个小时后,留着长头发还扎着个马尾,一副艺术家摸样,约莫4上下的老三也来到了御湖湾小区的2楼。
一来他也没废话,跟着老刘便再一次进入了小周的家。
而杀猪汉则稳坐在老刘的家里,边喝边从连着电视的监控里欣赏着对面的“a片”现场。
视频的中央是那张床,黄晓丽还是刚才那个姿势,撅着屁股对着门匍匐在床上。
很快,门开了,老三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三两步来到了床边,然后伸手撩开黄晓丽的睡裙,又摘掉了黄晓丽的头套,接着晃了晃脑袋,回身对门口竖了一个大拇指。
而门口这时候又多出一个人,正是老刘,老刘也对着老三竖起了两个大拇指。
之后老三便脱了裤子爬上了床,抱着床上女人的屁股操了进去。
再接下来就是老三操这个女人的直播秀了。
要说这个老三在对付女人的方面确实是有两把刷子。
但同时高爷知道,这个人最狠,被他玩过的女人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往往那些都快被他玩残了的女人最后却都愿意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让他玩。
甚至也不乏再婚少妇,哪怕拿钱去养他,冒着被老公赶出家门的风险就为了能被这个老三凌虐。
视频里,床上喂了猛药,浑身赤条条的黄晓丽被老三翻来覆去玩的是五迷三道。
甚至当老三把双腿张开用拉屎的姿势坐住黄晓丽嘴上的时候,这娘们儿竟然就伸出舌头舔他的肛门,其花样之多可谓是不胜凡举。
最后还是在老刘不断打手势,意思时间快到了的时候这老三才依依不舍的在黄晓丽的阴道里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