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小腿、膝窝。
她一路舔吻而上,经过小腿内侧时用牙齿极轻地叼住一小块皮肤,磨了一下又松开,留下一小片将散未散的微红。
“姐姐……你舔那里……脏——”
“不脏。”雅惠嫂子从小腿内侧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你今天洗过澡了。而且是你先舔我的。”
“那是因为——啊啊啊啊——!”
她的辩解被我一记深顶撞成了碎片。
我趁着雅惠嫂子舔吻她小腿的间隙加快了节奏,不再是退二进一的试探式,而是实实在在地、根根到底地抽出再撞入。
凌音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趴在了我胸口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出的又湿又烫的气息糊在我脖子上,断成一段一段的。
“唔……不行了……后面真的……要被操坏了……你们两个……姐姐你怎么还在舔——”
雅惠嫂子从凌音的小腿一路舔到了膝弯,用舌尖描膝窝内侧那一小块皮肤上极浅的褶皱。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重新滑回妹妹腿间,但不是回到阴蒂,而是直接插入了阴道。
我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和阴道壁,雅惠嫂子的手指和我龟头的距离怕是只有不到一厘米。
那个奇妙的感觉是双重的:一方面我的龟头碾压着凌音后穴内壁上的敏感点,另一方面,嫂子的指尖也在同步按压着那里。
凌音的腰猛烈地弹了起来,后穴以从未有过的高频率痉挛着,她的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海翔你们两个真的要把我操死了——啊啊啊啊啊——!”
她叫得比刚才被龟头碾过敏感点时还大声,声音高得几乎刺耳,尾音飘了起来,碎在天花板上。
她的十指死死抠着我的肩膀,腿绷得笔直,脚背拱起的弧度俨然都抽筋了。
就在这时,雅惠嫂子放开了凌音的腿,从后面重新贴近妹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捧住凌音的下颌,把她的脸从我颈窝里抬起来,强迫她看着我。
“凌音,睁开眼睛。”
“不行……睁不开……”
“睁开。”嫂子说。凌音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抓得更紧了,但还是睁开了眼睛。
那双褐色的眼眸已经完全涣散了,瞳孔放得极大,眼角渗出了两行泪水。她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挤出来的是——
“你……你笑什么……”
“我没笑。”
“你明明在笑。”
“我在看。”
“看什么——啊啊——!”
“看你。”
凌音瞪了我一眼——和刚才那个剜了我一刀的瞪法不同,这次她已经没有什么威慑力了,那双眼睛里更多的是羞恼、是失控、是被两个人同时推到极限之后的无可奈何。
“你们两个……我真的……”
“真的什么?”雅惠嫂子在妹妹耳边问。
“真的……要不行了……”
“那就不行。”嫂子的嘴唇贴着凌音的耳朵,“不要忍。你已经忍了一整晚了。从浴室开始就在忍。回来当着我和海翔的面,也在忍。凌音,你不需要在姐姐面前忍着。”
凌音的嘴唇剧烈地抖了一下。
然后她哭了。
两行无声的、呼吸骤然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沿着鼻翼两侧滑下去,混在她已经糊成一片的脸上的汗水里。
她的嘴唇还在抖着,但后穴的收缩却丝毫没停,反而更紧了。
“姐……姐……”
“在。”
“海翔……”
“在。”
“你们……别停……”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眼泪还在流,但她环在我脖子上的手更紧了,脚也重新夹住了我的腰侧,“操我。你们两个——一起——把我操坏——”
雅惠嫂子吻住了她。同时,三根手指插入了妹妹的阴道。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我退了半寸再蓄力一撞,龟头碾过那块软肉的刹那,嫂子插在阴道里的手指也在前方用力按压了同一个位置。
前后两股力道将凌音肠壁和阴道壁挤得几乎贴在一起——我的龟头和嫂子的指尖只隔着不到半厘米的距离。
霎时间,凌音在姐姐嘴里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含混的、拉长到极限的尖叫。
后穴痉挛的频率到了顶峰,进而完全失控,内壁像被电击般一阵一阵毫无规律地抽动、绞紧、松开、再绞紧,快感大到她整个人弓成了一道桥,只靠被我掐住的腰侧和嫂子从后面托住的前胸勉强不软倒下支。
雅惠嫂子从妹妹嘴里撤出舌头,留下了湿漉漉的唾丝。
“凌音,”嫂子的声音也终于有些不稳了,气息乱得明显,“脚。给我。”
凌音抬起了一条腿——动作很慢,腿在发抖,但她还是把脚踝从我的腰侧移开,抬到了雅惠嫂子面前。
雅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