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个多小时?”尽管看过时间了,我还是愣了一下。
“嗯。”她点了点头。
我沉默了几秒,在脑海里拼凑着昏倒前最后那些碎片般的画面……浴室门缝里透出的暖黄色灯光、被古典乐遮蔽的湿润声响、跳跳糖的爆裂声、以及那个压抑的、从胸腔深处挤出的闷哼。
我点了点头,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问出了那个最核心的问题。
“凌音……我为什么会昏倒?”
她沉默了一下。
不过,那并不是一种犹豫的沉默。
她的目光微微低垂了一瞬。
然后我便看到……她的脸颊上开始浮现出一层极淡的红晕。
那红晕起初只是隐约的一抹,就像春樱初绽时最淡的那一层颜色,然后逐渐加深,变成一种温润的、几乎能让人感受到热度的绯红。
凌音低垂着眼,手指从我的手腕上滑落,然后轻轻地、几乎是试探性地,触碰到了我的手指。
先是指尖,然后是整根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与我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憋得太狠了。”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她的脸颊更红了。
我愣住了。
“憋得……太狠了?”我重复了一遍。
凌音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从昨晚开始……不是一直在憋着吗。两颗药。加上那个环。”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身体承受不住的。所以就……短路了。”
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染红的脸颊,看着她手指在我手背上画着的那一个个无形的圆圈,忽然觉得胸口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地、用力地撞了一下。
“……噗。”
我没忍住。
“短路了……哈哈哈……你说我……短路了……”
我笑得肩膀发抖,笑得扯到了腹部某根因为昏倒而还没完全恢复的肌肉,疼得我龇牙咧嘴,却还是停不下来。
凌音抬起头,看着我。
先是愣了半秒,然后她的嘴角也开始微微抽搐……像是想绷住,结果也没能绷住。
那个抽搐的弧度越来越大,最终她偏过头去,用手背挡住嘴,但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噗……你笑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变得含混不清。
她的肩膀也在抖,那些红晕还没有从脸颊上褪去,反而因为笑而扩散到了耳根。
她侧着身子,一只手还搭在我手背上,另一只手捂着嘴,整个人都在轻轻地颤。
就这样,我们俩,在大雄的房间里,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沿,像两个傻子一样,对着“短路”这个破比喻笑了足足有半分钟。
等笑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的时候,我的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泪水。
我抬手擦了擦,深呼吸了几次,才让自己的气息重新平稳下来。
凌音也放下了捂着嘴的手,脸颊上还残留着笑过的余韵……那种柔软的红晕和微微上扬的嘴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生动了许多。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神色温温的,就像是一汪被阳光晒暖了的水。
“……笑够了?”她问。
“差不多。”我说。
她轻轻“哼”了一声,正准备说什么……但就在这时候,我感受到了。
下半身传来的一种异样的触感。
那是一种湿润的、温热的感觉,包裹在我的阴茎周围。
不是那种黏滑的前列腺液的湿润,也不是药力作用下渗出的透明体液的触感……而是一种更厚重、更稠密的湿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下体处沉积了很久,已经半干不干地贴在了皮肤上。
我的阴茎还硬着。
不过,准确地说,它是半硬着的……介于勃起与疲软之间的那种状态。
整根阴茎依然挺起着,维持着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但那种被金属环箍住时的极致坚硬已经消失了。
它不再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那样直挺挺地立着了。
凌音注意到了我表情的变化。
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落在了被子下方……我下半身的位置。
然后她安静了下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住被子的边缘,掀开了它。
被子被掀开的那一刻,我终于看到了自己下半身的全貌。
我的阴茎和阴囊被层层面巾纸包裹着。
厚厚的,一层又一层,显然是人刻意地、仔细地将纸巾一圈一圈缠绕起来,将我的整个下体包成了一个臃肿的、白色的茧。
那些面巾纸的表面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潮湿的质地,颜色从纯白变成了浅黄,在某些位置甚至呈现出一种更深的、几乎接近琥珀色的湿润斑痕。
它们已经完全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