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色胆包天,小佳还不撕了你?”段英以为他在开玩笑。
侯卫东郑重其事地解释道:“我和小佳对待性的态度都很开放。我跟她说过咱俩的事,她不反对。”
段英怔住了,动作停了下来,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说真的?小佳真这么大方?”
“哪天咱们三个人一起吃顿饭,你可以当面问她,就知道我有没有说假话。”
看侯卫东一脸认真,段英这才相信,如释重负道:“我一直觉得没脸见她,没想到小佳这么有容人之量……换作是我,肯定做不到。”
“这需要夫妻之间有坚实的感情基础和绝对的信任,互为对方考虑,彼此成全,才能拥有普通夫妻无法企及的幸福。别说你做不到,绝大多数男女都无法做到,稍有不慎就会玩火自焚。”
段英不得不佩服:“放眼古今中外,你们这对夫妻都算是奇葩。”
“你还是少见多怪了,现代男女观点都很开放,换妻、乱伦都不算稀奇。”
段英兴致盎然:“这么说,你和小佳也尝试过?”
侯卫东故意试探道:“不瞒你说,小佳和她爸爸就发生了超越父女的关系。”
段英瞪大双眼,脸上却无厌恶鄙夷之意,惊讶道:“没想到小佳玩得这么疯,那可是亲生父女啊。”她越说越激动,屁股大力起落,肥腻的阴道急剧抽搐,夹得侯卫东的鸡巴一阵阵舒爽。
“人只要想开了,这个世界精彩得很。”侯卫东趁机给段英灌输观念,想让她融入自己的后宫大家庭。
“我还真是落伍了,这世界变化真快。”段英感觉仿佛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她很想去观赏不一样的风景。
春宵苦短,未来无期。这一夜,一对痴情男女难解难分,不断发起冲锋。
床单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有大团的洇湿,段英的屄里早就灌满了侯卫东的精液,抽插之际发出噗哧噗哧的马踏春泥声。
“卫东,你把我插穿了,操透了……我的好男人,我要死在你的鸡巴下了。”
“我这次就是想让你喝饱吃足,熬到我们下次相聚,不会再饿得难受。”
侯卫东大展雄威,直到天快亮时才眯了一会儿。
7点钟,段英穿上衣服,到卫生间整理了一下仪容,拿出那封群众来信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吻了一下侯卫东,深情款款道:“我走了,你再睡会儿吧。”
段英走后,侯卫东也起床盥洗。
周昌全天刚亮就走出了大院后门,找饭店简单吃了早饭,来到一个公园门口,给侯卫东打了电话。
侯卫东叫马波过来先接自己,然后到公园门口接上周昌全,回了沙州。
转眼就到了5月,由于明年要换届,各种流言满天飞,流言主要集中在周昌全去留之上。
周昌全在沙州当了两届市委书记,多数人都认为他要挪动位置。
一种说法是,周昌全到省人大或省政协任副职;另一种说法是,他要到省会岭西当市长;还有一种更离奇的说法,周昌全犯事了,这种捕风捉影的说法含糊其辞,更给人以无限遐想。
杨柳是副书记高永红的秘书,而高永红是下派干部,在沙州并没太大的权力,杨柳也就不显山露水,这也给了她许多自由。
她听到传言后,便趁着周昌全召集几位市委常委议事时,悄悄地来到了侯卫东办公室。
杨柳进去后,将门虚掩,然后走到侯卫东身边,小声道:“我听到传闻,说是周书记正在因为经济问题被省纪委调查。”
侯卫东很冷静:“流言止于智者。我们不理睬,流言自然就会慢慢消失。”
杨柳道:“我是关心你。明年就要换届了,周书记的去留,直接关系到你的前途。”
“我明白你的意思,谢谢你。”侯卫东的手伸到杨柳身后,手掌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抚摸。
杨柳身子一颤,双腿有点发软。
她看了眼门口,由于她站在办公桌后面,并且在侯卫东身体的里侧,即使有人突然闯入,也看不到侯卫东的小动作,便没吭声,任由他动手动脚。
这里终究不安全,而且杨柳滞留时间长了也不合适。侯卫东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知道杨柳脸皮薄,就没太过分,只是过了几下手瘾。
杨柳离开后,侯卫东想起了省委书记夫人吴英,暗道:“有省委蒙书记支持,谁有能耐扳倒周书记?何况周书记确实很廉洁,怎么会有经济问题?”
5月16日,省委副书记朱建国在家里摆了一桌宴席。
作为分管组织的副书记,他很少举行家宴。
平时求他办事的人太多,在外应酬尚且疲于奔命,如果轻易开戒,家里就难得清静。
所以,他坚决不在家里谈事情,许多有级别的领导都吃过闭门羹。
几年下来,岭西官场都摸清了他的习惯,很少有人贸然来他家里。
今天是朱建国的生日,他请了老朋友蒙厚石一家人,以及杨森林一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