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息一阵阵抖动,在阴暗的草垛里发着白光。
叶老汉充血的老眼直勾勾钉在颤巍巍的雪白上,趴上去一口咬了上去,舌头在乳肉上使劲地舔弄吮吸,吮啧声在草堆旁肆意回荡。
“嗯……啊……咬轻点嘛……老狗日的……”桂花嫂仰着脖子两腿大张,棉裤被褪到了膝盖弯,露出大腿和底下那一蓬黑森森的阴毛。
此时阁楼上,老妈的呼吸变重,她紧挨着我伏在干草里,隔着麻袋角漏进来的浪语一声高过一声,单听那秽言便晓得下面是何等恶心,整张脸涨成猪肝色,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她羞愤交加发抖,想要拉着我往更里缩,可我却像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二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这么个破屋里,亲眼目睹着这么原始的肉搏,我的血液立马沸腾了。
裤裆里的肉棒早已勃起充血,突突直跳。
我忍不住拉长脖子,眼睛盯着下方,贪婪地吞咽着这活色生香的画面。
老妈见我不仅不躲,反而变本加厉看得更投入,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扬起手,一把捂在了我的眼上!
老妈的手不大,死命盖住我的眼,另只手摁住我的后颈,发狠地往她怀里按,用细若游丝的声音挤出:“莫看!你个死娃儿……给老娘把眼睛闭紧!”
老妈急火攻心,为了摁住我,整个人都要趴在了我的后背上。
工装底下那比桂花嫂还要大得多的山峦,直晃晃压在了我身上。
后背是老妈柔软的压迫,眼前是她遮挡的手。可我怎么可能老实闭眼?
而且目光难驯,我就这么她错开的指缝偷偷窥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