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立刻。”
电话接通。
年长专家深吸一口气。
“我是雅加达国家海洋生物研究所首席研究员。”
“我要报告一起可能威胁人类文明存续的重大生态灾害。”
“级别……”
他顿了顿。
“最高级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请描述具体情况。”
“我们在爪哇海域发现了一种未知藻类。”
“它的细胞分裂周期是六十分钟。”
“每小时翻倍。”
“它能在极度缺氧、高盐、微酸的环境下保持超高活性。”
“它会吸干海水中的所有氧气。”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你确定吗?”
“我确定。”
“已经进行了十二轮独立验证。”
“数据完全一致。”
“样本和完整报告将在三小时内送达。”
“收到。”
电话挂断。
年长专家放下话筒。
转过身。
看见年轻专家正盯着电脑屏幕。
“怎么了?”
“老师……”
年轻专家指着屏幕。
“我刚才查了一下国际海洋监测网络。”
“南亚沿海、西非、南美……”
“在过去十二小时内。”
“至少有七个国家报告了类似的大规模鱼类死亡事件。”
年长专家冲过去。
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
每一个红点。
都代表一起鱼类窒息死亡报告。
而这些红点。
正沿着洋流路线。
快速扩散。
“它已经扩散到全球了。”
年长专家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们来不及了。”
日内瓦。
世界海洋安全组织总部。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十七个国家的海洋生物学家。
八个国际环保组织的代表。
还有六名联合国官员。
所有人都盯着投影屏幕。
屏幕上。
是一张全球海洋藻类分布动态图。
墨绿色的区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爪哇海。
孟加拉湾。
几内亚湾。
巴西海岸。
秘鲁渔场。
一个接一个。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
“诸位。”
主持会议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瑞典女科学家。
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压抑。
“根据印度尼西亚方面提供的数据。”
“这种藻类的繁殖速度远超我们的认知。”
“如果不加以遏制。”
“六个月内。”
“全球海洋生态系统将面临崩溃。”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一个高卢鸡代表举起手。
“您确定这个数据没有问题吗?”
“我们进行了三次独立复核。”
女科学家调出一份报告。
“嘤国、樱花国、鹰酱的实验室都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一小时翻倍。”
“这不符合任何已知藻类的生长规律。”
一个鹰酱代表站起来。
“那它是从哪儿来的?”
“基因突变?还是实验室泄漏?”
女科学家摇了摇头。
“我们对比了全球所有已知藻类的基因库。”
“没有匹配项。”
“它的基因序列……非常独特。”
“独特到什么程度?”
“独特到……”
女科学家顿了顿。
“它可能不是蓝星原生物种。”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你是说外星生物?”
“这太荒谬了!”
“我们应该通知nasa!”
“够了!”
女科学家拍了拍桌子。
“现在不是争论它来自哪里的时候。”
“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否则六个月后。”
“在座的各位。”
“包括我。”
“都他妈活不下去。”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一个樱花国代表推了推眼镜。
“那我们该怎么办?”
“化学灭杀。”
女科学家调出下一页ppt。
“动用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