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滴落在我的锁骨上,烫得我浑身战栗。
墨桃:「你、你胡说什么……啊哈……太、太快了……」
我被他撞得神魂颠倒,眼前一片白芒。我只能无助地将手指深深抠进他后背隆起的肌肉线条里,随着他那不知疲倦的狂野节奏一同起伏、沉沦。
房间里的空气早已被两人的体温和浓郁的石楠花香彻底填满,肉体每一次拉扯、每一寸纠缠,都是我们为了那两个期盼已久的娃娃,最炙热也最深情的盖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床板几乎要散架的剧烈摇晃中,男人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腰际狠狠一挺,将更深、更浓烈的情意,滚烫地浇灌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房里那股黏腻、滚烫的暧昧氛围渐渐沉淀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细碎喘息。
苏立成扯过一旁被揉得皱巴巴的薄被,将我们两具汗津津、光溜溜的身体裹在一起。他长臂一伸,抱着疲惫不堪的我往床头靠了靠,让我软绵绵的身子能舒服地窝在他宽阔结实的怀里。
苏立成:「累坏了吧,老婆?」
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餍足的温柔,宽大的手掌顺着我汗湿的背脊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隻刚受过惊吓的小猫。
墨桃:「你还好意思说……」
我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歪着脑袋,将脸埋进他带着淡淡汗味与柑仔糖甜味的胸膛里,嘴里忍不住娇嗔地抱怨。
墨桃:「哪有人像你这样开工的……简直要了我的命。」
男人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我的脸颊上,麻酥酥的。他在我汗湿的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随后,那隻带着粗糙厚茧的大掌,缓缓下滑,最后无比温柔地覆在了我肉乎乎、此时还微微起伏的小肚子上。
他最喜欢我肚皮上这层软肉,总是说摸起来暖烘烘的,特别舒服。
苏立成:「老婆,妳说……刚刚老二和老大,有没有乖乖听话留下来?」
男人一边轻声说着,大手一边在我的肚皮上打着圈圈,动作轻得像是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
墨桃:「哪有这么快的……」
我脸上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热度,被他这温柔的动作一激,又悄悄爬了上来。
苏立成:「也是,不过没关係,我们天天开工,总能把他们盼来的。」
男人低下头,下巴轻轻蹭着我的头顶,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而深情。
苏立成:「等孩子出生了,我就教他们放仙女棒,带他们去杂货店买你最喜欢吃的糖果。到时候,我们一家四口在村子里散步,热热闹闹的,我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听着他对未来的憧憬,我的心里像是被温水浸泡着,柔软得一塌糊涂。我伸出双臂,圈住他精壮的腰身,主动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墨桃:「嗯,有我陪着你,以后还有我们的宝宝,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
月光穿过窗棂,温柔地洒在我们交迭的身影上。苏立成的手掌依旧在我肚子上缓缓摩挲着,那种温馨而满足的余韵,伴随着彼此沉稳的心跳声,将我们渐渐带入了甜美的梦乡。
作者碎念:
我写到最后,闽南语都懒得翻译了,也懒得加了,就将就看吧。本来想写种田文,但发现做不到阿,怎么变成年代文了,而且更悲催的是其实我也没什么考究,啥年的年代文?不知道啊?当架空世界看逻辑就通了,然后怎么变成城乡建设,田哪里去了?不造阿?
我爸讨厌番薯籤煮粥,他说他小时后吃到要腻死,导致现在我们家煮粥都是加肉鬆,或是排骨小吻仔鱼。
脑中的灵感有自己的走向。
灵感点其实也很奇葩,就是我妈买水梨,我房间里有自己的小冰箱,然后我刷到冻梨的做法,好玩的是梨真的变黑了。
然后我就想写个美黑胖妞。
但写的跟太监上青楼一样,心有余而力不足,至少知道我不适合写这种文了。
今天被上级b一直紧盯报復,搞得心态崩了,写文都感觉干巴巴的,感觉今天的肉戏没以往精彩,泪。
中秋节的部分今天改文顺便加进去的,祝大家佳节愉快!我们家之前的仙女棒没点完,不知道今年会不会坏了。
不适合的:古代、年代、权谋、推理、无限流等……也太多了qa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