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认床没睡好,真的。你别担心。”
“真的没事?”
“真的。”
顾雪晴看了妹妹两秒钟,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行,那你去沙发上歇着,这儿我来就行。”
“我帮你切菜。”
“不用,你那个切法上次差点把手切了,我可不放心。”顾雪晴笑着把妹妹推出厨房。“去去去,坐着等吃就行。”
“姐……”
“别姐了,出去。”
顾清寒被推到了厨房门口。
没有再坚持。
转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重新坐下。
但这一次没有闭眼。
而是看着厨房的方向。
从客厅的角度,能看到厨房半开放式的料理台,以及料理台后面忙碌的身影。
顾雪晴正在切姜片。
菜刀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笃”声。
切完姜片切葱段,切完葱段开始调酱汁。
酱油、料酒、冰糖、八角、桂皮,一样一样从调料架上取下来,动作熟练流畅。
取高处调料瓶的时候,需要踮起脚尖伸手够。
这个动作让整个身体向上拉伸,围裙的下摆微微上移,露出毛呢裤子包裹的臀部曲线。
臀瓣在踮脚的动作中绷紧,浑圆的轮廓在裤子里清晰地凸显出来。
顾清寒的目光停在那个轮廓上。
停了不到一秒。
然后移开。
移向窗外。
但画面已经在脑海里叠加了。
眼前的画面:穿着碎花围裙的姐姐踮脚够调料瓶,臀部绷紧,动作优雅从容。
脑海里的画面:同样的臀部,赤裸的,被掐出十个指印,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摇晃,臀缝间能看到那根粗大的东西进进出出。
顾清寒把目光钉在窗外的枯树上。
不看。
不想。
不看。
“清寒,你喝水了吗?”姐姐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喝了。”
“喝的什么?”
“小墨泡的美式。”
“那个凉了吧?我给你倒杯热水。”
“不用,姐,你忙你的。”
“头还疼不疼?”
“好多了。”
“那就好。”
短暂的沉默。
砂锅里的排骨汤开始冒泡,咕嘟咕嘟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一股浓郁的骨汤香气。
“对了,清寒。”
“嗯?”
“你过年真不回老家了?”
“回不去,年前有项目。”
“那除夕来我这儿过,我跟你说好了,不许推。”
“姐,我一个人在家吃个外卖就行了,别折腾。”
“什么叫折腾?除夕夜一个人吃外卖,你说出去不怕人笑话?”顾雪晴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姐姐威严。
“就这么定了,除夕来,初一也来,在这儿住到初三再走。”
“姐……”
“没有商量的余地。”
顾清寒没有再说话。
除夕。
在这个家里过除夕。
跟姐姐、姐夫、还有外甥一起过除夕。
跟那个用“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来试探自己的外甥,坐在同一张餐桌前吃年夜饭。
跟那个昨晚被儿子操到呻吟的姐姐,坐在同一张餐桌前包饺子。
这个画面让顾清寒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建国哥今晚回来吃饭吗?”顾清寒问了一句。
“他今天夜班,要明天早上才回来。”
夜班。
又是夜班。
顾清寒记得昨晚姐夫也不在家。
昨晚姐夫不在家,然后儿子就进了母亲的卧室。
今晚姐夫又不在家。
那今晚……
不。
不要想。
不关自己的事。
不要想。
“那今晚就咱们三个?”
“对啊,咱们三个。”顾雪晴的声音轻快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正好,小墨说他晚上没什么事,让他陪你聊聊天,你们姨甥俩好久没好好说说话了。”
小墨说的。
让外甥陪小姨聊天。
是小墨说的。
顾清寒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
“不用了,姐,我今晚早点睡。”
“行,那你早点睡,好好补一觉。”
厨房里传来炒锅的声音。
油烧热了,发出“滋啦”的响声。
排骨下锅,一阵浓烈的焦香和油烟味弥漫开来。
顾雪晴开始翻炒排骨,锅铲碰撞铁锅的声音清脆有力。
“

